秦湛顿了顿，又一脸认真诚挚地：“其实你告不告诉我，都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怕你在知此事之时，因为年幼不知反抗，便已经吃了亏。”

秦湛略一迟疑，方：“你不知……喜好娈童之人，以八|九岁至十二三岁、面貌姣好的男童为最佳。”见傅钧面上犹有震撼之，又，“不过你放心，我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傅钧看着这样的秦湛，呼一气，脸上仿佛闪过一丝决心已定之，倏然声：“幻境试炼之事，你为什么不问？”

……秦湛对他的影响力，实在太大。

秦湛复又抬眸，十分认真地凝视着他，中缓缓问一句话：“无论当初如何，此时你还恨到要杀了我么？”

秦湛这句话问得倒也十分巧妙——秦湛若是问自己还恨不恨他，自己未必能够给一个确切的答案，说恨似乎谈不上，但若说不恨，又似乎对不起前世死去的众人；但秦湛问的是自己恨到还想不想杀他，那么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傅钧。”秦湛忽又轻轻唤了他一声，“我不问你恨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怕那个原因，是今时

“……”傅钧沉默了一刻，底浮现复杂的情绪，似乎也在拷问自己真实的心意，终是缓缓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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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钧双目直视着他：“就算明知我是说谎，当初恨你的原因本不是中了幻术的缘故，你也无所谓么？”

秦湛面上神一怔，似乎十分茫然地反问：“什么幻境试炼之事？”

“我没有。”傅钧立时脱而，随后稍作一滞，终是，“我只是……旁人告诉我的。”他只能解释到这一步了，若是秦湛再继续追问是谁告诉他的，他便实在无法回答了。

傅钧再度为秦湛的话到震惊：“什么……意思？”

傅钧不能理解：“……为什么？”既然在乎，为什么不问？

傅钧面吃惊之：“难他们都不知避忌儿童么？”

“不要再装傻了。”傅钧却不容他逃避，“你明知我在说什么。”

“……嗯。”傅钧也低低应了一声，仿佛正式许下盟誓一般，从今往后绝不背弃。

至于说这番话后，秦湛会作如何想法，会不会想到什么地方上去，傅钧已经顾不上了。

哪怕他知他会尽力纠正秦湛不正当的言行，却恐怕他自己……意志不够定。

傅钧给答案后，又似乎觉得这样的自己违反了一贯的原则，一字一句地：“只要……你不任何违背义之事，不杀害师父、同门师兄弟等无辜之人，你我可以如同今日一样，永为兄弟，生死不渝。”

“避忌？他们为何要避忌我？”秦湛反问了一句，见傅钧无言，便又继续，“我当时只是家中养之，人微言轻，要不是我跟他们总还算是同一个姓氏，只怕他们连我都不会放过。”

他必须在此刻大声说他心中的念，让秦湛也清楚地知，因为他担心再这样跟秦湛相下去，只怕会逐渐忘了初衷，彻底沉溺于这份安逸宁和之中，然后若有万一，却是悔之莫及。

秦湛角的笑意慢慢敛起，安静了一下，方才轻轻：“我怕问了，会让你太过为难。”

非乐意见到那些场景。

“……当然有所谓。”秦湛目光一垂，轻声，“正是因为有所谓，所以我才不愿在下贸然询问。”

秦湛听到此话后，蓦然垂下目光，却在一瞬之后又抬起眸来，微微一笑，语气柔和，意义却是斩钉截铁般的：“只要是你的愿望，我便一定会去。”

“如此便好。”秦湛却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眉宇舒展，绽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