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原先看守在山门的六名弟都已经不见了影，整个丹霄派前山的内门地域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死寂沉沉的坟场，了无人踪。

“天心阁？”这个名字在记忆中却着实有陌生，傅钧不由微微讶异。当然傅钧也记得，丹霄派是有这么一地方。

而此时他们又是正好位于甲居内的走廊上，傅钧听秦湛这么一说，便转去自己的卧房里，从床畔木柜中将玉佩取来。

傅钧微微一滞，方才坦然回：“是。平时我们待在山上，并不会遇见任何修。”而两年前遇到的甄素姣和樊易，又是乎意料的事，因此傅钧确实还并没有在带上玉佩的时候撞见修，因而也就无法测验玉佩的效果了。

“不错。”秦湛轻轻一叹，“你是不是没有把它一直带在上？”

傅钧：“你说过，它有辟邪镇恶、驱除秽之效。”那样珍贵稀有的宝，傅钧一直记得很清楚，并不会遗忘。他知那玉佩多半是秦湛传家之宝，虽然收下了，却也十分小心地保存起来，防止任何损坏。

祭剑阁中并无半个人影，并且连祭剑阁外也不见守门弟的踪影。

秦湛颔首：“天心阁是临近后山的一座阁楼，外形窄小，毫不起，只是我听人说，这天心阁里面似乎封印着什么东西。平时并没有弟看守，但却有一禁令，不许众人无故接近天心阁。那禁令你也知晓，只是你从未起过探寻原因的心思，而我却实在忍不住好奇心。”

秦湛继续分析：“敌人一开始便目标直取天心阁，所以师父、师叔与众位师兄都已经去了那里。师父想必是将所有弟召集到天心阁了，而当时你我还在正一中与大师兄苦斗，并没有听到消息。”

傅钧被他的态度得有些无可奈何，既无法真正生气，又觉得秦湛不会这样白费地说一通废话，沉默了一瞬，：“那你说，下我应该如何？”顿了顿，音调略沉，“我不可能到以后不再与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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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听他如此回答，倒也丝毫不恼，只：“你是把它放在自己屋中吧？”

秦湛抬冲他盈盈一笑，遂：“走吧。我们去祭剑阁。”

秦湛一直跟在他后，见状上前，从傅钧手中接过玉佩，一面亲自给傅钧系在腰带上，一面低声：“你把它一直带在上，不要再取下来了。”说着又浅笑，“这火玉看似晶莹剔透，其实质地极为，怎么摔都是摔不坏的。否则以我昔日一都不小心的情况，早已将它摔得四分五裂了。”

而且傅钧如今已经不能确定，之前看见的那六个人，是否真的是丹霄派守卫山门的弟，还是侵丹霄派的敌人？

秦湛说着，看了傅钧一，缓缓来，“而这位施下封印之人，论起辈分来，是我们的太师祖——丹霄派第六代宗主方鸿煊。”

否则齐修炎与赵致一受害之距离山门并不算远，那些弟不应该听不到动静，而他们若是听到了打斗之声，便绝无可能如此平静地安守在山门。

傅钧微微吃惊：“建造此楼，只是为了封印一件东西？而且还是太师祖当年亲自封印？那岂非已有百年之久？”

而这一路走来，傅钧和秦湛也仍旧并没有见到其他弟。

“嗯。”秦湛，“所以这被封印的东西一定非同小可。太师祖当年嫉恶如仇，斩杀修无数，所以我猜想，这封印的东西，大概与修有关。”

……师父与四位长老，以及众多师兄弟，究竟去了哪里？

...

“我也没让你这么。”秦湛温然地笑了一下，“这样逃避，又岂是解决之法？”

“是什么？”傅钧并不认为堂堂丹霄派数百弟会输给外敌，即便敌情不明，却有宗主陆淮风及四大长老坐镇；但在此时，在他许久都没看见第三个人后，却不免有些担忧了。

秦湛对着空无一人的祭剑阁大门沉了半刻，：“这样看来，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秦湛又：“你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麒麟火玉佩么？”

的一个猜测，未必便是真的，你也知我经常异想天开，不必对此太过认真。”秦湛说着，神情似乎愈发显得小心翼翼，唯恐傅钧生丝毫不悦。

“……”傅钧不说话，继续等待着秦湛的下文。

傅钧一直默然由着秦湛的举动，并没有反对，直到最后才说了一句：“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