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闻言，神只似微微一怔，脸上仿佛显一惊讶，傅钧明知他是在戏，却不到当场拆穿他，不由得眉宇微叠。

秦湛闻言，倒是顿然收起笑容，认真地答：“不行。我不能容忍任何人在我面前伤害你。”

秦湛望着他，忽又轻轻一笑，低写：“我可不想要你的愧疚，也不想你心里为此事而有丝毫难过不安。”

秦湛写完，再次抬起来，双眸中一丝疑惑不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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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沉：“那为何……你一见到甄素姣之后，便非杀她不可？”

“你……”傅钧说了一字后，却又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了，只觉得明明秦湛是受害者，言行举止却偏偏如此小心翼翼、委曲求全，难真是自己以前待他太不近人情了？

傅钧沉默了一瞬，：“你第一次所中的毒烟虽让你无法言语，却并非致命，是第二次你代我挡下的那毒烟才凶猛至极，让你几度垂危。”

傅钧一气，沉声静气地：“此事是我欠你一命。”微微一顿，又，“以后……不要再这么了。不用为了救我，而将你自己的命置于危险之中。”

秦湛立即摇，回：“我没事，你放心。”

傅钧说着，心中明知以秦湛的心思灵，不可能分不清究竟哪一次毒烟才是最致命的，这么轻描淡写地混淆黑白显然是故意为之，但自己却无法到像秦湛那样歪曲事实。

“……”傅钧默然等待着秦湛的下文。

……不是修，又能是谁？即便对方不是恶人，秦湛也无所谓么？

傅钧心绪微微动，只见秦湛停了一下，复又慢慢写：“可你……为什么对她仇恨如此之？倒像是……她早已得罪过你了。”

说着，又似乎想要消解傅钧眉间的皱痕，忽然话锋一转：“你与甄素姣、樊易二人……应当是素昧平生吧？”

……就算明知秦湛这样表现，只怕少不了几分故作姿态，可是自己却无法视若无睹。

傅钧静了静，却反问：“难她不该死？”

...

秦湛察言观，立即便柔柔一笑：“是我刚刚清醒后脑浑噩，说话未必妥当，请你多多见谅。”

，还狂妄自大到以为自己可以持住，结果……”

秦湛目光在傅钧微显凝重的脸上一转，写：“是这样么？”随即又无声地叹了气，慢慢写，“其实那时就算没有我上前抵挡，以你的应变速度，一定能够避开毒烟。反倒是我，一时失了分寸，自讨苦吃，让你为难了。”

傅钧见他突然提起那两人来，虽觉有意外，却也微敛心神，：“是。”即便算上前世，他与甄素姣也只见过两次面。当然，前世那唯一的一次见面，已经让他刻骨铭心，绝不敢忘。

秦湛虽然只是一笔一划地将字写来，动作依然轻缓，也并没有发任何声音，但神间却偏偏一斩钉截铁、不容分说的气势，让人不由得在脑海中想象他若是能够声，会将此话说得何等决不悔。

“……”傅钧一时间再次无言可答。

秦湛写到这里，轻轻摇，失笑了一下，结语，“幸好未曾拖累你。”

“……”傅钧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脸却不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然而这情绪也只是持续了短短一瞬之久，再一眨后，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仿佛雨过天晴，云开日。

秦湛摇：“你要杀她，我没有任何意见。就算你要杀的不是修，我也一样会帮忙。”秦湛写，神间无比淡然，可傅钧“听”着却不由一怔，有为秦湛的言下之意而到惊心。

秦湛却又停止“说话”了，只是静静凝视着他，中慢慢闪现一难以辨明的情绪，仿佛波涛汹涌、浪滔天般的激烈，又似乎被压抑到了极致，竟有一痛楚的觉。

傅钧却看得分明，不由心一震，然而他却不明白秦湛这情绪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心念一转，不觉微皱眉，略略急切地问：“难你内之毒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