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人各自遵命而行。

“……”傅钧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说到最后，秦湛眉也不经意地微微一蹙，似有忧虑之意。

傅钧扫视了他一，淡淡：“你行事总是会争取最多的利益，而旁人多半看不来，还以为你无无求。”

“我也很难解释为什么，只是忽然脑中闪过了这个念而已。”秦湛沉，“但你有没有发现，从第一个由凡人变成的修叶臻现起，之后的每一次都是大师兄带前去剿除那些修么？”

秦湛轻叹：“因为这个想法实在太过荒谬，说来只怕难以置信。”

傅钧形一滞，不由一气，压抑着情绪，质问：“你为什么要隐瞒师父他们？”

傅钧和秦湛先后走正一，又向后山翠微林走去。

“你难是指……”傅钧明白过来后，神猛然一震，刹那间只觉得所有情绪俱已远去，唯独剩下了不可置信之。

“……”傅钧沉默片刻，缓缓，“我信。”

“不错。”秦湛立即答，忽又粲然一笑，中动着喜悦分明：“真好，你没有认为我是在污蔑大师兄与修有所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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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微微一怔，神似有诧然，不答反问：“为什么有此一问？难我有显很明显的遮遮掩掩之么？”

秦湛对他的态度倒无丝毫着恼，面上只是微微难，却并没有再迟疑：“我觉得，谷垣他们测验的对象，可能不是丹霄派，而是丹霄派中的某个人。”

傅钧不答，默不作声地行走了一会，忽然：“方才在正一中，有关修测验之事，你是不是还有话未说？”

秦湛却又收起笑容，又回到正题上：“双方自古以来势不两立，倘若对方不惜一时耗费如此功夫来帮助大师兄提升修为，那么所图谋的必然是更为重大的事。”

傅钧心下甚为惊愕，不觉微微失声：“为什么你会如此作想？”

...

秦湛对傅钧的答案似乎有意外之喜，却是立刻绽放柔和的笑容，双目盈盈如清泉漾：“好，有你这么说，那我便觉得自己不是异想天开了。”

傅钧一顿：“那些修确是被大师兄亲手诛灭。可这又能代表什么？”

“嗯。”秦湛平静地，“如你此时所想，就是……大师兄。”

此时萧云晖也上前一步，向谢天朗与谷玄二人谢。

秦湛的推测，虽然匪夷所思，却又意外的……自圆其说。

走至后山人烟绝迹时，不待傅钧有机会询问，秦湛已经对他主动解释刚才在大殿上拿丹炉一举。

“方才你是不是在疑惑，我明明很想要丹炉，为什么还是把丹炉拿来呈献给师父？”秦湛微笑，见傅钧并不声否认，便继续，“我只是在想，万一被师父瞧我私藏了法宝，未免因小失大。而且有谢师叔在场，谢师叔为人最是大方宽和，必定不会叫我们空手而归。”

“倘若对方是要对付丹霄派，为什么不一次多放几个修来？为什么不直接派那些修来攻打丹霄派？又为什么好像是刻意将修一个一个放来，等待大师兄前去剿灭？”秦湛连问三句后，又颇似无奈地，“若我说，我觉得对方似乎是故意锻炼大师兄，以这些修作为棋，来帮助大师兄提升修为，你会不会相信？”

傅钧仿若未闻，只是目光微垂，似在沉思，脚步却一刻未缓，静默了小半会，方：“可是对方既是修，便不可能只是好心帮大师兄提升修为。”

之后既无他事，萧云晖便带向陆淮风请示告辞。

“不，你并没有任何异样。”傅钧也觉得自己不该仅凭直觉二字便断定秦湛有事隐瞒，可是这觉实在太清晰太鲜明，让他无法忽略。“但我觉到，你隐藏了心事未说来。”

秦湛又似一怔，陡然却轻轻笑了，笑容却显得甚为粲然：“我的心思，果然瞒不过你。”这却是承认了傅钧的猜测。

“到底是什么？”傅钧禁不住短促地低喝了一句，神情显几分迫切来。

“不错。”秦湛扬眉一笑，忽而声调变得低柔起来，“可我只会告诉你，我真正想要什么。”

陆淮风本来颔首淡淡一应，忽然却似是想起什么，又：“云晖暂且留下一刻，傅钧、秦湛你们先去清灵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