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一怔。“我……”

“他们如此算计你，你难不生气？”傅钧反问，脸乍看上去似乎很平静，但一双睛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一般，语气亦难掩极端的愤怒之情。

他很想问秦湛，前世的你，是不是也查到了这样的真相，却又苦于没有证据让真凶伏法，所以才设计让刘劭发狂坠崖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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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劭说完，不由和郭僖彼此会心一笑。

“你……”傅钧惊疑之。

见郭僖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了一刻后，傅钧忽然：“他们已经彻底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我当然生气，却不会像你这样为其他人之死而义愤填膺。”秦湛冷静地回。

秦湛依言松手，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傅钧的脸，：“丹霄派弟数千，总会有良莠不齐，你不必太过愤怒。”

一直到天朦胧、鸣报晓之时，郭僖方才修炼够了，起离开。

但傅钧同时也很清楚，今生的秦湛，是不可能知答案的。

“那你放心好了，我岂会用那样低级的手段？”秦湛轻轻一嗤，“再说，他们若死了，便真的死无对证了，一切真相只会被彻底掩埋。”

而他虽然不记得前世的郭僖是什么样的结局，但是可以肯定十年之后，丹霄派中已经没有郭僖这个人。

傅钧听了，不免有些难以置信：“你要怎么在三日之内让他们悔过认错？”

傅钧闻言，不禁嘴微微一动。秦湛立时注意到了，：“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不错，明年他的实力应该足以通过试炼了。”郭僖眉间隐得，“还有，明年我为了避嫌，大约是不能再负责试炼考之事了。那么到时一切便有劳师弟了。”

秦湛却似已明白他想说什么，先行：“傅钧，你也知，以光明正大的手段，不可能他们承认罪行。接下来，我用的方法很可能会让你看不惯，但是不用这些方法，便不可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忍耐着不声，看着郭僖和刘劭结束了试炼的话题，又臭味相投地议论起派中女弟哪个长得最貌，足有两刻过后，刘劭方才告辞，而郭僖也背靠大树盘膝坐下，然后闭目修行起来。

“当然不会。”秦湛即时，“你现在总算相信我的推断了吧？你若愿意继续相信我，三日之内，我必叫他们在师父面前主动认罪。”

秦湛见他半晌不再说话，遂：“既然你没有其他要求，那我便放手去了。”

傅钧已经听不大清秦湛在说什么了，了气，勉定下心神，沉声：“此事不容拖延，我必须立即去告诉师父，请师父为那些死去的人主持公！”

“换作是你，如果门下弟来向你指控另两名弟犯下杀人大罪，你会不看证据便轻易相信、惩么？”秦湛步步。

傅钧听到此，面上已是一片寒霜，几乎不想再听下去了。

还有，自己印象中，分明没有经历过任何凶残险恶、摧人神智的幻术。但如今连刘劭与郭僖都这么说，难自己其实遇到过跟秦湛一样的事，却失去了那段记忆？

傅钧默然，一霎功夫后方：“……难就让他们这样逍遥法外、继续害人不成？”

“好。”秦湛微微一笑。“你尽等着看结果吧。”

傅钧对此着实不解，却又无法询问任何人，包括一直认为他也受过幻术折磨的秦湛。

秦湛边不易察觉地冷笑了一下，淡淡：“是啊，对他们来说，连续三年都尝到了掌控他人命运的甜，又无人揭发，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不，没什么。”傅钧摇，心中思绪却仿佛狂风浪中的一叶扁舟，跌宕起伏，难以平息。

“嗯。”傅钧轻轻应了一声，双目中沉郁之一闪而逝，“只要你不伤及人命，我不会阻碍你。”

“悔过？”秦湛角似乎轻微一勾，神却冷厉如最尖锐的冰凌一般，“嗯，也算得上是悔过吧。我会叫他们知，原来比起其他，悔过认错才是这世间上最好之事。”

“且慢。”秦湛却立刻阻止，“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吧？你此时没有任何证据，师父怎么会相信你？”

傅钧也不求秦湛会对陌生人富有同情心，却仍是禁不住愤然：“那些人……原本不会因为试炼而丧命的……都是被他们害死的……而他们竟然毫无悔意，来年还要继续害人！”

傅钧沉默了一下，却是缓缓：“……我知。但师父没有下令之前，你暂且不能危及他们的命。”

“师兄但请放心。”刘劭急忙，“有我在，保准明年只会有一个人通过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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