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定要宁心静气，切勿心生焦躁，否则便前功尽弃。”萧云晖复又叮嘱。

傅钧应下。秦湛亦是乖乖应声，却又抬眸询问：“那大师兄你呢？”

“……”

砺剑台也是一甚为广阔的平台，却是由质地的黑石英铺就，因而十分牢固，不易损坏，众弟演练剑法时也就不必畏手畏脚，有所顾虑。

傅钧不禁觉得自己今生能得青霭剑认主，实属幸运。

如此灵的剑实在少见，远比前世最初获取的断玉剑好，而比起十大名剑之一的腾虬剑，也似乎并没有差到哪里去。

虽然傅钧被指定学习的是天罡剑法，而秦湛是太极剑法，前者路数偏刚，后者剑风偏柔，但一开的基础招式还是十分相似。

“照我昨日所说的方法，从此刻起，不要说话也不要有任何动作，慢慢放松神，切勿生抵抗之念，让那团灵气动起来，丹田之中。此事完后，再睁开睛。”

傅钧心里暗自决意。

萧云晖静静等待着，见傅钧和秦湛闭目安坐了片刻，呼轻缓绵长，却又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睁开双，神情虽不相同，面却俱有收灵气后的清之意。

“多谢师兄指引。”傅钧一本正经地。

“是。”

秦湛只得笑着应：“是，师弟遵命。”

回到甲居后，萧云晖又细心周到地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萧云晖并没多说什么，傅钧却留意到秦湛脸上一瞬间的微妙表情，心不免微泛波澜，却也没有声说破。

傅钧知萧云晖说的是正理，与秦湛一并从命。

……该来的总是会来。秦湛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自己虽然猜不透，但自己却会阻止他的任何不当行为。

萧云晖见他们如此安分懂事，一也没有普通少年常有的躁心，面上不由略现笑容，神态温和：“好，那接下来半个时辰内，你们继续纳灵气，勿要偷懒。”

萧云晖便知他们是成功到了，不由微笑：“如何？”

整整三个时辰过去后，傅钧练得浑是汗，虽然疲倦，却依旧觉得神亢奋，只恨不得再多练几个时辰。

青霭剑不愧为八阶灵剑，竟似乎能随他的心意而变化——傅钧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在练剑之时，心中没有杀气，便觉得剑锋似乎也变钝了不少，毫无伤人之意。

傅钧面上依旧无甚表情，只是双目中神采清明；秦湛却是角微翘，隐约逸笑意。

而萧云晖也同样在旁，温言指如何才是正确的招姿势、以及他当年习剑的一些心得。

若是秦湛有时好奇相询，萧云晖便会将剑招仔细演示数遍，毫不推脱。

用过午膳后，萧云晖又带傅钧和秦湛去了砺剑台练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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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修习天元玄功大同小异，练剑亦是照书籍中所载的图文步骤，逐一完成。

...

秦湛却粲然一笑：“觉十分奇妙而独特，令人终难忘。”

萧云晖笑：“我当初亦是如此想。”顿了顿，“你们日后修为越，所纳的灵气便会越多，毋须心急。”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碰剑了，虽然此时所执的并不是以前惯用的腾虬剑，而是较为陌生的青霭剑，但因为灵剑已经认主，因此与青霭剑之间隐隐便似已有心灵应，倒也不觉得有任何不适，更是渐渐生一丝亲密来。

“我会在旁一直看守你们，不必担心。”萧云晖见秦湛张言，又摆手笑，“这是规矩。”他知秦湛虽然年少，情却极贴细心，不愿耽误其他人修炼的时间，因此也更愿意多加照看秦湛他们。

傅钧虽然心中早已知晓这一切，却还是态度认真地重新学习了一遍。

傅钧摇首，秦湛似乎停顿了一下，却也只是乖巧地摇了摇，转而对萧云晖致谢。

整个上午便在修心台上度过，萧云晖逐一教会他们如何纳灵气汇聚丹田，再如何将丹田中的灵气向百脉，淬炼骨，滋养元神，血之中。

萧云晖却怕他们初次练剑过犹不及，拉伤了骨，尤其秦湛的伤势并没有彻底痊愈，便说今日到此为止，遂即带他们返回甲居休息。

傅钧一时练习完毕，只觉得意犹未尽，再看秦湛，也是气良好，神采飞扬，毫无懈怠之，手中昀光剑更是在光下灿若金霞，光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