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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狄毅分别后，秦湛看了看天，语意闲适轻松：“这里要见的人都见过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还想再在四走走么？”

秦湛一笑之后，四周的气氛顿时便显得不再那么僵，而在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傅钧见状，也随之行礼致意，却早在心中默默定下决心：今世纵然不能让狄毅提早拜师，也绝不会让狄毅内门的愿望落空。

谢。”秦湛到底是心智毅之辈，虽然一时失态，却很快便恢复正常，侃侃而谈，“我与傅钧这一年来蒙受你多番照顾，如今虽然份有别，恩情却无异。此恩此情，必当铭记在心。今后你若有任何需要帮忙之事，我们必定尽力而为，切勿见外。”

一般的弟虽然可以依靠不断修炼来提升修为，却最只能达到五重境界最末的天一境界，亦是

“嗯。”傅钧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不必。”

“这样还不够？”傅钧反问了一句，心里却十分清楚，丹霄派内门弟大多时候上都有职务使命，此时山上恐怕只有一半弟，另一半则是已经下山执行任务去了。

狄毅急忙侧避让，只承受了半礼，同时亦匆匆回了一礼。

这样……其实是前世十年后的那个秦湛，绝对不会的情绪。

狄毅亦没有挽留他们之意，只在最后说了一句：“愿二位师叔多加保重，早日扬名立业。”

但这差异……却并不是坏事。

秦湛却似毫不介意傅钧这样看似敷衍的态度，继续谈论着明日开始正式修炼内门功法后，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秦湛又与狄毅攀谈了一小会，问了些许近况，这才转询问傅钧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秦湛说完，抱拳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傅钧中虽然只是随意应答，看上去神情淡漠，但心底却忍不住觉得，也许只有在这时刻，自己才会清晰地受到——前的秦湛，真的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再怎么冷静自持，在面对人生大事时，也仍会掩藏不住一少年人惯有的兴奋和激动。

傅钧毫不意外见到秦湛这可以影响周围气氛的能力。

回到甲居后，已是申时，再用过晚膳，便已近黄昏。秦湛倒是没打算再去了，只在附近转悠了片刻，当作消，之后便返回甲居。

“嗯。”傅钧又只是随意一应。

秦湛于是一面起步往回路走，一面浅笑：“算起来，明日才是你我正式谒见师父之日，可得养足神，不能让师父认为你我是懒惰之人。否则，第一面印象坏了，以后想再矫正，便困难许多。”

所实行的任务，一般都是简单的惩恶扬善，积攒功德，毕竟丹霄派最重要的门规其一，便是斩妖除、济世救人。

秦湛见狄毅依旧不肯受礼，脸上轻微失望之，却见狄毅随后直起，糙如铁砂石的脸上却缓缓一丝笑意：“二位师叔宅心仁厚，弟虽愧不敢当，却亦不敢违逆长辈之意。”

傅钧摇首——该说的秦湛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只有目前还不能说的决定。

秦湛对于傅钧的沉默寡言并无半讶异，只是洒然转跟狄毅别。

秦湛脸上表情便立时转为笑意：“好，正是此理。”

傅钧本在房间里静静调息，忽然抬见到秦湛，便随问了一句，秦湛却只笑：“也没见到几个人，只跟六位师兄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