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隐约还记得，丹霄派中九阶灵剑虽然有两柄，但是绝不相似。所以前这两柄剑，绝不可能是九阶灵剑。

傅钧继续迈步前行，在第三次路过西侧一个毫不起的角落时，却蓦然停住了脚步。

傅钧并不气馁，又再次将整个房间走了一遍，这一次却放慢了脚步，观察得也十分仔细。

便是琳琅满目，各各样的长剑置放于四周八方，或收藏在足有一人的木架上，或整齐排列挂于墙上，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犹若星罗棋布，一时竟是让人难以分辨整个房间里究竟藏有多少柄剑。

傅钧回，见秦湛也是两手空空，不由：“你不也一样？”他虽如此回话，心中却难免略诧异：前世的秦湛，在此时应该已经找到了秋剑才对。难自己迟迟未择，也会影响到秦湛的选择？

傅钧心下沉，正打算拿起其中一柄仔细观察，却在此时，侧响起了秦湛微微了一疑惑的声音：“这两柄剑……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他刚刚迈步，只听后忽然传来秦湛的声音：“你还未选定？”

同应声称谢，随即先后跨步屋中。

面对如此情景，傅钧与秦湛都极沉得住气，没有惊呼声，不过却在默契地对视一后，各自在四周走动并观赏起来。

秦湛轻轻一笑：“看来，你我都是挑剔之人。只是佩剑犹如情人一样亲密贴，今后将会相伴多年，确实得选一个合乎心意的。”

只不过外表鲜丽的剑，未必便代表着品质而已。有时候，品质越的法宝，外貌反倒越是朴素无华，乃合返璞归真之理。

……他记得，刚刚这座红木架上，明明空无一，如今却凭空冒了两柄长剑，并排陈列。

秦湛忽又若有所思地：“傅钧，你这样反复观察，是想以诚心打动对方么？”

“这样也不错，”秦湛低声浅笑，“且看今日之你我，究竟有没有足够的机缘和气运了。”

“或许。”傅钧回。

前世的自己最后会择取断玉剑，并非一时冲动，已经是经过了认真比较的。

...

他并不心急，一开始只是一边漫步，一边扫视，看上去似乎仅仅是随意欣赏，却并没有将任何一柄剑拿起来仔细观察的意思。

秦湛话声落下，傅钧虽未声应和，心里却也是赞同秦湛这样勇往直前的韧劲。

这两柄剑似乎是一对“兄弟剑”，外观甚为相近，剑鞘俱是十分古朴，却又别有一雅致的味。其中之一的剑鞘与剑柄泽皆为淡青，另一者的泽则为浅黄，纹却是一致。

“而大师兄方才说过，‘阶灵剑皆有灵，只会在有缘人面前现’，是么？”秦湛微微一笑，笑容却似透一分称心惬意，“这两柄剑，也许便正是你我的机缘了。”

“……”傅钧没有否认秦湛的话。前世的他当年得到腾虬剑后，虽然立即换了佩剑，却也将昔日所用的断玉剑好生收藏起来，依旧十分惜，并没有弃若敝履。

“是。”傅钧简短地一应。

第二遍依旧毫无所获，傅钧并未就此放弃，打算继续再看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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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钧立时转，目光直直对上秦湛的睛：“你也看得见？”

……可惜，现在的他，并未正式开始修习内门功法，为外门弟一年修炼的那灵力微不足，本无法使用一个小小的灵识术，来探知清楚前两剑的品质。

“当然。”秦湛神间似乎有奇怪他会如此一问，顿了顿，却似有所了然，“但方才这两柄剑还不在此，对不对？”

有些剑即使全裹在剑鞘里，也难掩鲜艳明灿的光芒，璀璨若云霞朝晖；有些剑虽然锋刃，也显得黯淡无光，只如一条浑浊昏黄的小溪。

但即便如此，傅钧的直觉告诉他，这两柄剑的品质应该超过断玉、秋二剑，那么，即是不会低于六阶。

他大致将房门附近左右的剑看了一遍，并无什么收获，遂又往左边里间走去。看完左边之后，又往右边走了一趟。只是除了前世曾经获取的五阶灵剑断玉剑，其他所见之剑，看上去最也不过是三四阶的品质，并没有六七阶以上的。

傅钧并不喜太过哨的剑，而且许多剑一便能看品质不，因此也不用浪费时间拿起来细看。

傅钧前世也只来过这里一次，而且当时挑选的只是一柄五阶灵剑，如今想要择取七阶以上的阶灵剑，所能倚仗的，也只是自己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