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用别人家的孩教育自己家的孩，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朋友介绍的，那个朋友以前也开饭店，后来生意不好把店转让了。聂海以前在我朋友店里，生意不好不是他手艺不行，是开店时没选好地方。”

蒋副长反而被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无尴尬地问：“要不要给你派辆车？”

现在生意确实不好，韩朝很理解。

“知他那几个老乡在哪个饭店吗？”

韩朝想了想，追问：“聂海平时跟谁得比较好？”

众人等了大约三四分钟，他兴采烈地跑回吧台边，举着手机说：“找到了，幸好没删，我媳妇是看他跟我儿差不多大就来打工，就拍了两张照片拿回去给我儿看……”

“不是他能不能联系上聂海，是我能不能联系上他，”闻老板长叹气，苦笑：“他以前是小商品批发的，把搞批发赚的钱全砸在饭店上，饭店生意不是一直不太好吗，平时开支又那么大，就在外面借钱维持，现在还欠一债，不知躲哪儿去了。”

个餐厅竞争，现在不知有多少抢生意的，厨师工资本来就不低，真不能再加了。”

顾爷爷对徒弟的表现很满意，笑：“蒋长，王长，我们这就去城西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孩，只要能找着这孩，找着聂海的老乡，也就能联系上聂海。给他打个电话，他工作，我相信他会把手机寄回来的。”

加了一下闻老板的微信，把两张照片转发到自己手机上。

“麻烦你问问嫂。”

“他们聚在一起全说西川话，我站在边上都听不懂。哦，想起来了，我媳妇问过那个小孩今年多大，怎么不上学，问过他在哪儿，一个月赚多少钱。”

“一米六左右，瘦的，”闻老板见一个中年妇女走了来，不无兴奋地说：“韩警官，我媳妇回来了，我媳妇有他照片，也不知有没有删。”

“在我店里吗？”

“他是怎么说的？”

“王长，不客气。”韩朝不想错过这个跟蒋副长“和解”的机会，很礼貌地说：“蒋长，我先去城西找找，如果有展我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向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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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格有内向，不怎么跟人说话，喜看小说，一闲下来就捧着手机看，跟其他人关系算不上有多好。”闻老板摸着嘴角想了想，又补充：“他在市里有几个老乡，全是厨师，对了，还有一个菜的小孩儿。有时候老乡来找他，有时候他去找老乡，聚在一块儿就是喝酒，在我店里还喝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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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您稍等。”

“顾警长，小韩，这就麻烦你们二位了。”

“嗯，这是聂海，这个好像姓吴，在哪个饭店不知。这小有狂，每次来掏的都是好烟，有时候来还带个小姑娘。您看看，一个厨穿得比我还像老板。不过话又说回来，大饭店的厨工资真不低，哪是他们给我们打工，现在真成了我们给他们打工。”

韩朝接过手机看了看，低声问：“后面这个就是聂海？”

“不用了，我们有车。”

“他说他十八，不过看着不像，好像说是在城西那边的速服务区。”

“顾警长，这明明不归你们，你们还帮着找，这怎么好意思呢！”

闻老板跑到正往后厨走的老板娘边，急切地解释了一番，随即抢过手机翻找照片。

韩朝心人工工资只是一方面，学校里这些餐厅的租金都不便宜，最大的成本应该是房租。

“你朋友能不能联系上聂海？”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餐饮行业该怎么转型的时候，再次掏纸笔问：“您是从哪儿找到聂海，是怎么请他来当厨师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什么关系，尤其朝，他住在学校，还是学校的特聘讲师，您王长一样是他的领导。只要不违反原则，领导办的事肯定要想方设法办成。”

速服务区有餐厅，有餐厅就需要厨师、菜、打荷甚至打杂的，韩朝下定决心帮王长把手机找回来，不找回来以后在理大就没法儿混，接着问：“那个小孩儿有多，长什么样，有没有明显的貌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