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苗海珠顾不上解释，掏手机拨通顾爷爷电话：“顾警长，我苗海珠，我和玲玲宿舍了，她跟楼没有？”

事实证明，韩朝的判断非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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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俊峰已经过去了，我们也过去。”

“顾警长，康所，被韩大猜中了，魏正在打电话，边打电话边往谢老师和苗警官那边去了。”

“看到了。”顾爷爷走过去看着第二台监视里的画面，沉：“海珠肯定是想来我们这边，康所，赶给海珠打电话，让她别过来，最好让她们去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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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地下停车场，你们去一楼！”

“别这么大声，真有惊喜。”苗海珠急忙带上门，随即跑过去拉开窗帘。

正值一年最冷的时候，人们不可能等太落山再上来收衣服被褥。

许宏亮一接到电话就安排队员去几个路等，他自己则开着老金的车赶到理大教师宿舍楼下，李晓斌连制服都不用换，直接驻理大南门保安室。

“收到收到，我这就联系他们。”

谢玲玲打开门走宿舍，苦笑着问：“我的苗大警官，您到底搞什么呀，这算什么惊喜！”

韩朝能清楚地看到，蹲在护栏边的白人影，察觉到有人上了天台，急忙躲到二次供的楼箱后面，大妈对此浑然不觉，拍打完之后把被对折起来，甩到肩上扛着下楼。

顾爷爷也没闲着，当仁不让地接过指挥权，举起对讲机：“朝朝，魏跟着海珠和玲玲往理大去了。你赶给宏亮打电话，给晓斌打也行，让他们提前准备，我们这边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魏竟远远地跟着谢玲玲、苗海珠，从东明小区南门一直跟了理大，看着谢玲玲跟师生们打招呼，看着谢玲玲同苗海珠一起走宿舍楼门。

“没有，她正在往回走。”顾爷爷看着正跟许宏亮通话的康海，笑：“你们别急着来，在理大再呆会儿。”

……

就在这时候，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妈爬上天台，用一小木儿拍打被上的灰尘。

理大师生可以证明谢玲玲的份，苗海珠跟谢玲玲在一起，正在跟踪她俩的魏很可能会误以为苗海珠也是师大老师。康海觉得这么安排比较合理，立即拿起手机给苗海珠打电话。

从东明小区步行到理大要十几分钟，十几分钟时间足够许宏亮和李晓斌准备。

她俩的行动全在监控画面里，顾爷爷和康海看得清清楚楚，韩朝刚才也用对讲机通报过，知她俩为什么来的。

“别故玄虚，你以为我是玩，我们是在排练，上就放寒假了，今年排练不了几天。”

接着又有一位大爷上了天台，跟刚才那位大妈一样收起衣服。

“好吧，我听您的。”

白人影这次没躲，竟摘下几件挂在晾衣绳上的衣服，从大爷边肩而过，走了通往天台的楼梯门。韩朝欣喜若狂，边往楼梯方向跑边举着对讲机喊：“师傅师傅，我朝，目标下来了，目标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