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条线王队他们也查过。”韩朝合上小本，一脸无奈地说：“抚江市局刑警支队确认万小霞冒用张月的份之后，立即组织刑警份证上的地址赶赴张月老家，结果发现张月是五年前被人贩拐卖过去的，好像是一个神病患者，脑不太好使，生了个孩也不聪明。

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他俩是在外面认识的？”康海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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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反问了一句，低声介绍：“抚江同行以前排查过，现在又在排查万小霞及张博宇的社会关系，万小霞的情况很清楚，她十二岁时她妈妈就患癌症去世了，只有两个姨妈和一个姑姑，这三个人全在老家务农，貌特征也全不像魏，并且同村及周边几个村都没跟魏相似的妇女。张博宇的父母都健在，家里的亲戚也比较多，但跟万小霞老家一样，亲朋好友左邻右舍中都没有与魏相似的中年妇女。”

顾爷爷想了想又问：“落网的几个同伙有没有见过魏？”

“后来呢？”

中国这么大，谁知那三年她在什么地方打工的，谁知她在打工期间接过哪些人。

手查？”

顾爷爷突然放下杯，抬：“那应该顺着张月这条线查，找到张月，请她好好回忆回忆，她的份证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丢失的！”

“这是公安重毒品目标案件，我们能想到的王队他们能想不到？”

苗海珠以为然，急切地说：“是啊，张月这个份是她冒用的，张月家可以不去。但她自己家呢，有没有可能是她妈妈，或者是别的什么亲戚！”

不聪不聪明，将来都是要上学的，就算不上学也要上合作医疗。买她的老光找到村里，村里又找到派所，当地民警去他家调查过买被拐妇女的事，考虑到被拐的妇女神有问题，既说不清老家在什么地方，而且解救来她甚至无法生存，后来经上级同意让被拐妇女在当地落，连名字都是村帮着取的。”

“没有，王队说万小霞可能是在认识张博宇之前认识魏的，而万小霞从19岁外打工到21岁认识张博宇这三年的经历到现在都没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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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爷爷微微，起：“既然没其他线索，那只能这么查了。你赶去找凌斌，陪他一起去贴寻人启事。警务室这边没什么不放心，这不是有康所、海珠和我吗，忙不过来还可以向所里求援。”

“应该是，据王队说，万小霞好像从未去过张博宇的老家，张博宇的家人不仅全没见万小霞，甚至不知他有女朋友，更不知他在外面有个孩。”

“后来走失了，一直杳无音信。”韩朝轻叹气，补充：“事实上之前走失过两次，但没走远。老光担心她再走失，就把份证放在她袋里，想着如果再走失，好心人或者公安会照份证上的地址把人送回去，结果份证最终落到了万小霞手里，并且五官还有那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