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提的，都已经是燕最帅警察，都已经荣立个人二等功了。参加工作不到一年，光杀人犯就抓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公安a级通缉犯，比师傅当年还猛，青于蓝而胜于蓝说得就是你，就这么吧，好好保持，将来肯定有前途。”

“没笑话你，没跟你开玩笑。你们年轻，不太清楚。长青参加工作比较早，应该知一些，我真不是师傅最得意的徒弟，不仅不是，甚至让他比较失望。”

田旭安急忙上前帮着“分拣”，完了又提着酒帮着一起送上楼。

韩朝急忙岔开话题，半开玩笑地说：“江局，师傅也太偏心了，经常跟您提起镇川，居然从来没提过我。”

“所以说在所里更有前途，”江局笑了笑，竟抬起胳膊指指韩朝：“朝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他参加工作到现在确实不少成绩，但如果搁一个刑警或者老民警上，上级肯定没现在这么重。总之，你想好，真要是想往刑警队调，我可以帮你跟分局领导打招呼。”

这才想起大师兄跟师傅的战友们住在同一个宾馆，小辈们要吃夜宵，长辈们同样要来小酒助兴。

“当片儿警当到师傅这个度有什么不好？”江局反问了一句，又笑：“看得来，你们分局领导有让你继承师傅衣钵的意思，不过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并且天时地利人和你小全占了，只要你好好，只要你能保持住，上级肯定会委以重任的。”

“虽然今天是一次见，虽然师傅从来没打电话跟我提过，但朝我是知的，‘燕最帅警察’，省厅官微都推送过，想不知都不行。我们这帮师兄弟，真正能继承师傅衣钵的可能只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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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嘀咕：“跟师傅一样，当一辈片儿警？”

但你现在就在办案队，就是办案民警，工作质跟刑警差不多。据我所知，燕这边的基层派所一样办刑事案件。你想想，同样一起刑事案件，刑警队破获的和派所破获的有没有区别，上级又会怎么看待？”

“江局，我……”俞镇川被说得很尴尬，恨不得找条地钻去。

不等俞镇川开，鲍所就忍俊不禁地说：“当然是派所的功劳大，在你们这些领导看来刑警队破案是应该的，我们所里破案只是顺带，毕竟办案条件摆在这儿。”

“怎么就不可能，”江局放下啤酒，叹：“我不知你们被安排到所里工作时是怎么想的，我那会儿是非常不情愿！当片儿警有什么意思，每天面对的是三姑六婆、理的家长里短，哪有当刑警破大案痛快？跟师傅了两年，人在所里，心不在所里，甚至在局里设立经侦大队时背着师傅去报名，直到调令下来第二天要去报到他才知，你说他对我是不是很失望。”

……

“怎么可能！”

一起来到十二楼的一间客房，石局打开灯招呼众人坐。

韩朝被江局调侃得很不好意思，急忙：“江局，您别笑话我了，您才是师傅最得意的徒弟。”

“这你就想错了，在所里真能锻炼人，跟师傅一起在所里工作的经历让我受益匪浅。”对小师弟江局还是很放心的，目光突然转移到俞镇川上，意味长地说：“镇川，师傅从来没跟我提过朝，倒是不止一次提过你，说你跟我当年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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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特意买了几箱装的啤酒，也不需要什么杯，一人先来一罐，打开就喝。

外卖小哥已经把外卖送到酒店大堂，田旭安给师娘打过电话，师娘正守在酒店大堂的茶几边看着几大塑料袋吃的不知该提哪几袋上去。

“江局，我，我还是在所里吧。”大师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俞镇川还能说什么。

能听得来，他这句话言不由衷。

荣志平和俞镇川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师兄弟聚会，显得有些拘束。

“当警察就要当刑警，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江局一边招呼师弟们喝酒，一边笑：“在民警的工作安排上，各地公安局的情况都差不多。民警一般是从刑警队往派所调，从派所往刑警队调的比较少。如果你真想去刑警队，我可以帮你跟周局打个招呼，这个面他估计也会给。

韩朝格比较外向，提上两袋外卖就跟着往电梯走，二人楞了一下急忙跟了上来。

居然有这样事，韩朝不禁笑：“江局，这么说在所里真没前途！”

顺路买了两瓶茅台，赶到宾馆已经快夜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