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这就发。”

人在满是仪的重症监护病房里呆久了容易患上“icu综合征”，脾气会变得越来越暴躁。尽护士很尽心，一有时间就陪她说话，但老太太的症状比较，神甚至现了障碍，嚷嚷着外面有只猫，非要护士去把猫赶走，一见护士一个劲儿说没有猫，一直站床边不动，甚至手舞脚蹈把带着粘的胃甩掉了，要不是医护人员反应及时用约束带捆上，她甚至要下床。

“哎，你这一说我还真有想他们。行，一起去看看。”

“林大了，什么鸟都有。”韩朝也回看看医院，叹：“都说我们公安不容易，其实医生护士一样不容易，可能比我们更不容易。”

“知就好，如果那小明天再来闹，先把他带到警务室，别让他在医院胡搅蛮缠。”

韩朝看看停在警务室门的110警车，侧笑：“师傅，东西明天再收拾，我陪您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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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让我先去换衣服，下班了，到站了，不能再穿警服。”

这可能是给小徒弟代的最后一件事，顾爷爷轻叹气，抬起胳膊看看了几十年的手表：“哎呦，这就下班了，我去收拾下东西。”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们得不就是痛医脚痛医脚的活儿嘛。”

总之，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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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年龄就要退休，一个民警退休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一个全国公安系统二级英模退休，直到现在分局都没一动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您今天就退休了，总得给老同事老朋友、给支持您工作的群众个别吧，走，我们一起去长风街，甘所他们正等着您呢。”

原则还是那么，但现在肯定不能让你换下警服，韩朝急忙拉住他胳膊：“师傅，您着什么急，退休手续还没办呢，退休文件没下来，退休手续没办完之前您依然是警察。”

“退休文件早下来了！”

亲属认定是医疗事故，这事怎么调解？

“现在的人怎么这样，医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母亲格本来就内向，住icu那封闭的地方，心理上就会焦虑恐惧。医护人员也是天天想尽办法哄她跟她聊天，但归到底，医护人员说一百句话，也抵不上他们家属来看一。”

顾爷爷猛然反应过来，盯着韩朝问：“朝，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太太因患有脑血疾病住六院的icu，她儿就第一天去探望过。

“去哪儿？”

之后情绪变得更激动，骂骂咧咧，唾沫横飞，鼻端残留着被胃带的黄营养，额角的青因情绪剧烈起伏显一丝狰狞。

“陪您故地重游，这有没有瞒不瞒的？”韩朝一边陪着他过路，一边笑：“您在长风派所了十几年，那是您老的据地，不知有多少群众想念您。上次去那边办案，好几个群众问我您什么时候能回去看看，所里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觉得您应该回去看看。”

“好咧，您放一百个心，我会理好的。”

“手续没办，走走走，您坐副驾驶，我们得快，不能让甘所他们久等。”

医生让通知亲属，她儿和她那个妆艳抹的儿媳妇赶到医院一看，质问医生把老太太送来是正常人，怎么住几天icu就变成了神经病，大吵大闹，要医院给说法！

韩朝和顾爷爷没办法，只能把他拉到一边，给他讲法律法规，见他情绪比捆扎在病床上的老太太还激动，最后只能让他走程序，不服气去找医疗主门。

就这么一件小事，竟折腾了一下午。

走六院已是下午5，顾爷爷不太放心，回看看门诊大楼：“这事没完，那小不是个善茬，估计明天还得来。”

大戏即将开场，收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