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

“好啦，不开玩笑了，想找你打听事，说话方不方便。”

之前掌握的情况全是老宋提供的，老宋终究是一个外人，知的肯定没当事人亲属多，韩朝权衡了一番，说：“老宋，你帮我再杭卫兰思想工作，如果能通就悄悄把她带到警务室，跟她说清楚，这事我们公安不可能不。”

“没来，”老宋走到台前，探看看对面居民楼，举着手机说：“中午我还找了个借去过杭卫兰家，杭卫方没心没肺，有好日不过非要去赌。卫兰跟他不一样，担心弟媳妇和孩，真被吓坏了，问我要不要报警，问这事你们公安不。”

康海听在耳里急在心里，暗想之所以没树立起威信，很大程度上与没办案经验有关。你连案都没办过，谁会服你，竟有些羡慕起韩朝。

“我当然说应该报警，她担心你们不但不还会罚杭卫方，正犹豫着呢。”

“暂时没消息，梁队放心，我已经跟提供线索的群众说好了，他会帮我们盯着的，只要那些讨债的家伙再去，就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所以我觉得这事很蹊跷，他大那边有没有动静，那些讨债的人有没有再去？”

他不遇到谁都叫哥，韩朝已习以为常，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你了，打个电话问问。”

“韩哥，你怎么总惦记着我，我有什么好惦记的？”

梁队分析得有理，放利贷的人不可能不考虑放去的钱怎么连本带利收回来！

不查案不办案的警察是警察吗？

韩朝也觉得这事很蹊跷，脆屋跟康所别，骑上电动车赶到警务室翻看手机电话簿，给这段时间表现不错，看样已经改邪归正的假和尚李天正打电话。

韩朝楞了一下，低声问：“梁队，您是说他只是去玩玩，结果没控制住自己，玩着玩着陷去了？”

“你是怎么说的。”

“梁队，我韩朝，有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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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这就去。”

韩朝正想着今晚开会合不合适，手机突然响了，掏一看来电显示，竟是梁队打来的。

“行，我听您的。”

“这只是建议，不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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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副所长！副科级的民警多了去了，你师傅还享受调研员待遇呢，他老人家都快退休了还不是一样接警，甚至跟我们年轻人一样加班一样值班。反正你们不能再这样，我建议你个时间召集大家伙开个会，确定每个人的职责，再排一个值班表。”

……

“没指示，就是想跟你沟通一下。”梁东升翻看着工作日记，沉思：“小韩，你昨晚上报的那条线索我研究了一下，发现一个疑。如果那个杭卫方是中了圈，那他不太可能全而退，毕竟内地不是澳门，赌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好的，一有消息我就向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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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不知他在想什么，歉意地笑了笑，起走活动房给老宋打电话，询问杭卫方大那边的情况。

“有这个可能，总之，如果真有人给他下，那么给他下的人肯定不会让他回来，而是限制他的人自由，打电话让他的亲属筹钱，不给钱不放人。”

“方便，想知什么尽问。”

“行，你等他电话，我等你的电话。”

接到韩朝电话，正在去学校接儿路上的李天正倍意外，急忙停下来接通手机问：“韩哥，什么事？”

“可他确实借了利贷，难那些放利贷的人就不担心他回来之后要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