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蔡小方平时经常回来吗？”

。”

“谢谢魏叔理解。”

“现在不比以前，像他这么大的很多已经成家立业，平时忙得焦烂额，哪有时间玩。再说在他们那帮孩里，他混得不算好，以前回来之后都不好意思门的，就是有那么抬不起，反正他好像不怎么跟附近的小年轻玩。”

魏大叔接过烟，拉开车门钻后排。

“好像没有，葛佩兰前几天还拜托我家老陈帮着媒，”提起这些魏大叔也觉得不太对劲，喃喃地说：“小荣，你说给人开车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听葛佩兰的气，她家二小好像有息，还打算去市里买房。他们老两这些年生意是不差，但葛佩兰也不好，不是这个病就是那个病，这些年赚的钱全送医院了。”

韩朝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情况，急忙记录下来。

“开车回来的，看上去混得不错，有时候开那档的商务车，有时候开奥迪小轿车，见人就发烟，拿来的不是中华就是小熊猫。”

“小韩是你徒弟，顾警长，你早说呀！没问题没问题，他老婆不是拜托我老伴帮他家二小介绍对象吗，我这就以这个借帮你们去他家打听打听，听我的信儿，多大事！什么时候回来，常回来看看啊，我还欠你一顿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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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楞了楞，下意识问：“蔡小方，是不是6号楼蔡成才家的二小？”

荣志平追问：“这段时间他有没有回来过？”

服装鞋帽生意不好，房租还那么贵，前几年他脆把门面房退了，买了辆二手小货车，就这么在附近几个乡镇转，哪儿有集去哪儿，就是到赶集，生意还可以。他闺女嫁人了，嫁在市里，女婿有本事，好像是工程师。老二，就是你们要了解的蔡小方，以前当过兵，退伍回来街没安排个像样的工作，现在好像在帮人开车。”

荣志平顾不上介绍韩朝，开门见山地说：“魏叔，您不是外人，我就不跟您绕圈了，我们找您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小区蔡小方的情况。”

“怎么，蔡成才家二小犯事了？”老魏冷不丁问了一句，想想又笑：“当我没问，不该打听的不能打听，你们的规矩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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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回来的？”

“就是他，魏叔，对他家你熟不熟？”

师傅他老人家果然没推荐错，这位魏叔对蔡家的情况真的很了解。

……

“自己人，谢什么谢，”老魏摇下车窗，磕磕烟灰，如数家珍地说：“蔡成才比我大两岁，以前在供销社卖副品，后来供销社改制，他跑姚新镇租了个门面卖服装鞋帽。他人跟我们一样是农村，以前地，后来跟他一起在姚新看店。

“去年几乎天天回来，今年去给人开车，回来得少。”

“我现在跟蔡成才一栋楼，以前跟他一个村儿，你说我对他家熟不熟。”

魏大叔想了想，突然：“月初他回来过，葛佩兰就是他妈，不好，去医院检查，医生怀疑是淋癌，吓坏了，蔡成才赶给孩们打电话，大闺女回来，女婿来了，小方也回来了，后来去省三院查的，医生说不是，只是淋结发炎，虚惊一场。”

曹胜凯可能跟杨建东混了几个月，突然间变得有钱。

“他有没有女朋友？”韩朝抬问。

荣志平事无细问了近半个小时，最后使杀手锏，拨通顾爷爷手机，请顾爷爷跟他通话。

“太好了，麻烦您说说他家的情况。”

荣志平回看看，又问：“魏叔，蔡小方平时跟哪些人玩得比较好？”

蔡小方不是可能跟杨建东混了几个月，而是给杨建东开了几个月车，也突然间变得有钱，赚到的钱甚至足以去市里买房，哪怕只是首付这个赚钱速度也很惊人！

韩朝急忙掏纸笔，拣重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