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在朱雀南街，他坐在车中，微风掀起了窗纱，她看到他冰寒的眸，彼时刚刚到大越，听到关于南平王的传说，她以为，他是比冷库中的尸还清冷。

再次相见，叶府西园诗会，她为躲避林苗月的陷害，在他底下爬树，被他抓了个正着，因为聒噪，还被他扔下的玉佩砸到。

后来，很多的后来，从京都到南边的一路，撞破他的沐浴，二人一起下棋，她悔棋，他就包容她的耍赖。

*，回京的宴，正月十五灯节，三月三生辰，法华寺，还有她的五月初九的生辰，每一步，都有二人一起走过的足迹。

树下的轻吻，车上的拥抱，那些曾经熟悉而又刻的画面……

总以为和他接的太少，其实这些片段，已经印在心中，就连前几天被追得狼狈逃窜，都是那么值得回味。

莫颜喜看他冷冰冰，对他人不假辞的样，喜他对她的溺，为了她的意愿，竟然愿意和她一起在城北卖艺，用赚得的银两给她买小吃。

那些她只是随说的话，他总能记在心中，即便是买不到新鲜的荔枝，也会托人送来荔枝。

原本以为，两个人就是利益上的结合，她恰好是莫中臣的女儿。原来，她就是她，她就是莫颜。

不知不觉地回味，他为她了太多，这些都是滴滴，逐渐化为一条涓涓细，淌在她的心间，不敢忘，也不能忘。

就要离别，莫颜却不知说什么，或许这个字太沉重了。

“别放开！本王不许！”

察觉到莫颜的意图，万俟玉翎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不会动，他大惊失，声音不觉提了几分，带着霸，“颜颜，别放手！”

上面的黑衣人已经冲了过来，万俟玉翎拉着莫颜，本无法对敌。暗卫们脱不开，他无暇分心。

“对不起。”

莫颜闭上双，心一横，举起金簪，对着万俟玉翎的手臂，狠狠地扎了下去，刹那间，他的手臂，鲜血淋漓。

“本王说了，不许放开。”

莫颜闭着双，正准备受随着风自由落，一冷凝的声响打破这一切。

手臂上的伤很，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莫颜的脸上，散发阵阵的血腥味，这都是他的血。

她终于崩溃，忍不住地大哭，“放开我，求求你，不然我们就要一起死了！”

那双手还是那么温，地抓着，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起生，一起死。”

万俟玉翎的眸带着清冽的持，他发一声轻叹，永远也无法忘记今日，莫颜所下的每一滴泪。

那无声凝泪，却故作的楚楚眸。

直到这一刻，万俟玉翎才知莫颜在他心中的地位，超越了一切，乃至大越的江山，罢了，就算他不在了，也会有人力挽狂澜，万俟家的暗卫，也该面了吧。

“主，小心！”

悬崖上，传来李德的惊慌失措的吼叫，接着，一箭矣到万俟玉翎的肩膀。

正是手臂受伤的肩膀，万俟玉翎已经支持不住，他用最后的力量把莫颜甩了上去，自己却无法控制形，翩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