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没想到天上砸了块大馅饼，乐不可支，派人敲锣打鼓地在大人家院门前吆喝，通知京都成名戏班蝴蝶班将要开戏。

大人家基本都是生意人，家中有人走南闯北，见识多，对蝴蝶班的名号如雷贯耳，忙不迭地带着全家老小赶到茶楼，怕去晚了没位置。

这么一宣传造势，整个利州城一传十，十传百，众人拖家带，茶楼都装不下了，在外面排着长队，甚至为了位置比谁财大气，纷纷价。

茶楼掌柜见人多，自家的茶馆放不下，赶找到东家商议，最后决定在一大院开戏，这样搭上戏台，至少能放下几百人。胡班主对此没意见，为了打赏是一方面，主要也想让这么好的戏发扬光大，利州城的百姓们只听说过，却不知他们蝴蝶班实力，今日就用戏来证明，蝴蝶班绝非浪得虚名。莫颜在客栈里，收到京都送来的信，陈英写信的时候，还不晓得莫颜即将前往北地，因此很是抒发一番想念之情。

北地寒冷，树叶已经掉光了，前几天还下了一场小雪。晚上在街上溜一圈，空无一人，夜里能冻掉下。

陈英虽是女，也是能吃苦的，只是陈老国公因为是督军的关系，不上不下，被于家人排挤，心里堵的很，夜里总是咳嗽。

北地缺衣少，军营里的伙都是一些没有油的炖菜，陈英吃不惯，总是到铺里买上卤味等改善伙，每次偷嘴之后，都有愧疚，看着那些士兵们咬着馒，吃着咸菜香，她就想泪。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上了战场就是拼杀，陈英曾经和几位士兵聊过天，他们都是有几年兵龄的老兵，家中有媳妇有儿女，原本今年熬到了回乡的时候，结果一场大战拉开帷幕，不得不留下来。提到家中从牙牙学语就没见到的儿女，这些血不泪的汉们，中闪着泪。

在军营，训练苦一些不怕，毕竟松懈，就是丢命作为代价，但是夜里，偶尔也会惊醒，不知自己在何方，思念远方的亲人，彻夜难眠。

陈英上了战场，她第一次杀人，血是温的，在她的脸上，那血腥的气味，让她一度了几天的噩梦。

战场上，只有己方和敌方，战刀就是用来收割敌人的命，不然己方将有更多的士兵受伤血，乃至丧命，绝对不可妇人之仁。

关于战场的描述，只有寥寥几笔，但是莫颜还是透过一张信纸，看到了北地的荒凉，自古以来，战争在所难免，为的只是上位者的一己私利。

“小？”

墨香叫了两声，见自家小还是没反应，托着腮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恩，怎么？”

莫颜合上书信，见墨香正一脸担忧，她疑惑地，“你刚才叫我了？”

“是啊，婢叫您两声。”

墨香接过书信，叠整齐之后，放到小匣里，那里都是陈英写来的书信，一封不差。

“刚才黑炭……李事来，王爷叫您过去用膳。”

墨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机灵地改。有时候叫人外号是习惯，她提醒自己不可放肆，万一在王爷面前说错话，定会给小丢人。已经快到了正午时分，莫颜肚腹空空。在一般人家，只有早膳和晚膳，午时前后歇晌，下晌用心垫肚，而心只能作为零，莫颜必须一天吃上三顿饭

。万俟玉翎知她这个习惯，所以在路上条件艰苦，也会和变戏法一样变几样小菜，满足莫颜的腹之。

“好了，和李事说声，我上就过去。”

莫颜对着镜，刚才洗漱之后，让墨冰帮着化了一个清冷的妆容，睛上方特地打上了一些青黛粉，就和烟熏妆差不多，嘴上却涂抹着大红的胭脂。

这样的装扮门，皇叔大人的接受能力，可莫颜怕吓到别人，如今洗脸来不及了，她用的纸张抹去了上的胭脂，留下淡淡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