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和小娃，早早地穿上了棉袄，一路上遇见不少游走在街上卖货的姑娘小媳妇，也不怕生，见到有车队过来，赶忙推销自家的吃。

“其实还是民间的多，这千层的油饼滋味不错。”

车停下补给，莫颜打开车窗，看到一个老妇人提着沉重的篮在街边叫卖，手上都是斑驳的。

这年，百姓讨生活不容易，大酒楼都是有钱人家才开得起，不如照顾百姓们的生意，刚好她想吃油饼，便多买了一些。

后面跟着蝴蝶班的二十辆车，老妇人没想到生意这么顺利，拿到银角的时候激动得两泪，家里用全的积蓄买了白面和油，烙饼，就是为了给生产虚弱的儿媳买补药，她偷偷门，还在担心卖不去，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光吃饼怎么行？我让李德叫了几个小菜，别噎着。”

万俟玉翎摇摇，倒了一杯山楂给莫颜，一路都在车，吃多了也无法运动，很容易积。

“王爷，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的量。”

不过是一张油饼，只够牙的，等买来乎乎的小菜，她还是要吃的。

趁着这个空档，莫颜拆开娘的信，爹爹那封，她已经看过，大概有八百字都在慨府中的假山上的宝石，本说不到重。

“王爷，您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到西北劳动改造，虽然地方贫瘠，但爹爹是朝中大员，想必会被特殊照顾，就是意思意思。

吕氏在信中让莫颜安心，家中人全上路，跟着皇上派的人发，私下里，王府的冯事派了护卫装扮成镖师队伍随行，保证安全。

“恩，京都不安稳，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想个一劳永逸的法。”

在西北，万俟玉翎已经提前派人购置了一座小三的宅，和御史府大小差不多，家，一些摆件，被褥等都已经置备着，就等着莫家人落脚。

莫颜叹万俟玉翎心细，他能对自家人上心，不于哪考虑，都值得激。

聊城是通往北地的枢纽，房屋的建造风格更趋向于大气，这里民风开放，在大街上时常能听见女开怀大笑声，就是大人家的小，不用蒙面纱带帷帽就可以带着丫鬟门，行自由，偶尔遇见轻浮的登徒，还会骂上几句，很是利。

从发到现在，一共行了七天，有三天都在下雨，原本停下来休整一天，被缩减成半日，下晌车队还得城，晚上又要宿荒野。

莫颜在车上坐了七天，赶忙下车透气，带着墨香和墨冰忙里偷闲，在聊城的主街上闲逛。

北地的百姓们冬日吃不到绿的蔬菜，这个时候也没棚，在街上总有一辆辆摞着大白菜的车驴车，赶车人大声吆喝。

百姓们一个冬天，就靠着萝卜白菜和晾晒的蔬菜度日，虎不得，每家每都是几百斤那么买。

每年的霜降之前，正是大白菜产的时候，一颗足足有十多斤，看着翠绿的叶，很是喜人，连莫颜都忍不住买了几颗，留着在路上宿的时候，白菜炖五吃。

朝中将士们有补给，而蝴蝶班却什么都没有，胡班主受到启发，一路上添置不少吃，小炉等，就算宿，戏班成员们也能吃到乎乎的饭菜。

主仆三人闲逛，看到前面有一家绣庄，莫颜正巧缺几样颜的绣线，带着丫鬟们前往。

前几天，莫颜把打好的剑穗送给万俟玉翎，他虽然没说什么，直接绑在剑上，并且挂在车中，整日那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