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那是她的问题，可是大丫和二丫是亲生的，亲骨，李家小有家财，给大丫和二丫吃一顿饱饭还是没问题的，为何卖孩？

“我的闺女，我愿意卖！”

李大壮嘴了几句，见卫知府如刀一般的目光，他的缩了缩，很怕再被打板。

“钱婆，别人不提，先说说大丫的下落。”

卫知府引导着话题，钱婆一五一十代了因果，如今已经死了，给沈公陪葬。堂外的百姓们一听事情的始末，觉得非常荒唐，纷纷指责李大壮是个黑心的！虽然重男轻女，女儿家不受重视，除非是日过不下去了，否则怎能把亲生骨往火坑里推？

场面再次失控，杨小的娘亲受不住如此打击，再次了过去，而外面的百姓，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全了解到真相，纷纷唏嘘不已。

李大壮圆溜溜豆大的小睛转，很快认清楚了形势，他规矩地下跪，给卫知府磕，面悲伤来，用手抹着泪，声音也哽咽了，“大人，大越的法例没有说不准卖儿卖女，草民是个见识短浅的。说句掏心窝的话，都说后娘会薄待孩儿，我也是怕了，大丫二丫在家里苦啊，小小年纪要那么多的活计，我这爹的心理难受啊！”

李大壮说着，大哭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回事。片刻之后，李大壮才止住了悲伤，“沈家是咱们泸州城的大人家，沈老爷是有名的善人，经常布施，家里只有一个独，若是大丫能嫁门，那就是被人伺候的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着我这个没用的爹在村里好吗？”

周围的百姓，有些甚至转了风向，开始同情李大壮了，爹的用心良苦，两个丫经常在家，可李大壮要门工，若是不在家，大丫二丫被后娘待呢？

“好，这是本官听到的最有意思的笑话。”

卫知府官多年，什么浑人都见过了，今天算是见识到更极品之人，他用手鼓掌，为李大壮叫好，面带讽刺，言辞犀利地，“李大壮，你声声说为大丫二丫着想，她们的卖银，你有给过她们一个铜板吗？没有吧，全了你的腰包，另外，你不要混淆视听，钱婆虽然缺德一些，但是提前告知于你沈家的情况，沈公要房，你家的大丫九岁，你怎么就忍心？”

刚才百姓们就觉得有些奇怪，哪里被忽视了，现在一想，可不是么，九岁还是孩，被破，没准以后也残了，爹的怎么就忍心啊！

“大人，沈公病重，能不能行还不好说呢。大丫跟了沈公，以后就是沈家的少，有丫鬟婆伺候，总比在村里当个泥啊！”

李大壮还在为自己辩解，只是言语苍白了一些，百姓们很多人都不认同的，众人七嘴八，议论纷纷，也有那贪财的，认为李大壮考虑周全，并没有大错，虽然被活埋凄惨一些，可当初谁不也不能预料是这个结果。

“好了，这个问题先不谈。”

大越禁止活人陪葬，沈家竟然置律法于不顾，卫知府肯定不会放过沈家，他在心里记上一笔，等候此案完结，再理沈家。

“大人，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咱们是不是能回村了？”

提疑问的是上河村的村长，今儿他们村的脸面丢光了，卖女儿本不是大事，被拿来当众人的面说，而且还造成了这么悲惨的结果，以后谁还敢把闺女嫁上河村去？恐怕以后名声也要臭了，此刻他真是恨透李大壮了，得了那么多银，也不知孝敬老村长，想要把杨小沉塘，李大壮只送了两封心并一坛劣质的酒。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