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监，其实也是假太监，曾经被太皇太后要求保护万俟玉翎的，教授他武学，算是半个师父，二人关系十分亲近，因此言谈间并不见外。

“许伯，您可真……”

墨冰用额角抹了抹汗，自家小过了年才十三，若是和主定亲，主还要守上个两三年。不过，近两年局势不稳定，主天南海北的跑，确实不适合娶妻生。

“哈哈，怎么，你也觉得合适？那就有，人家二位聊的正好，你去，算哪门的？”

许伯拉住墨冰，说一些七八糟的琐事，墨冰心里对着莫颜说对不起，不是她不想去厨房下汤面，而是被绊住脚。

莫颜空着肚，左等右等，也不见墨冰回来，只得用了一些桌上的心。好在味不错，就着茶也能吃了个半饱，她打了一个呵欠，站起看了一暗三，呼平稳，并没有发烧，看来手术很成功。

窗外北风呼啸，内室有些冷，莫颜把炭盆放在脚下不远，一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盯着万俟玉翎的脸，光明正大的看。

“看什么？”

万俟玉翎被莫颜的光盯的发，虽然他习惯于别人的注视，不过二人只隔着一张桌，而对方是丝毫不加掩饰，甚至有些无礼。

“我琢磨，你的画像能不卖上银。”

没有银，家底掏空了药材，戏本刚刚完成，还没找到可靠的人合作，瞅着过年了，莫颜跟着心慌起来。没回京都，她已经琢磨能不能在猪队友那边哄骗银。

李月娥如今和赵桂彻底闹僵，她觉得自己攀上了袁焕之，肯定不会对莫颜假以辞，那么剩下能同仇敌忾的人，只剩下赵桂，这个缺心的暴发小，手还是很大方的。

听说京都南平王的画像稀少，因为真正见过他的人也不多，得胜归来，万俟玉翎只在城的时候来面，之后全在车中，百姓们无法窥视其容貌。

“你很缺银？”

万俟玉翎挑了挑好看的眉，经常有人打他的主意，但是莫颜应该是第一个想利用他赚钱的人。

“缺银，君财，取之有，本小银，却不会坑蒙拐骗。”

莫颜说完，自己觉得有些脸，她的脸没那么厚，算算这些银的来源，坑蒙拐骗占全了，还有发死人财。

“染发坊开起来之后，日斗金，你就不会有这觉了。”

万俟玉翎想给莫颜银，他不缺这些东西，在洛旸死的时候，曾经提过大越王室的藏宝图，那些宝藏早已经落在他的手里，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对比起来，大越的国库，不过是九一而已。

“你不欠我什么，染发坊作为答谢，其实倒是我占了便宜。”

莫颜有自己的底线，有些人的钱财不是那么好拿的。欠什么都别欠人情，人情债是天下最难还的。

等待时光漫长，莫颜毫无睡意，她非要拉着万俟玉翎下棋，于是，一夜在她不停地悔棋中悄然过去。

天还未亮，雨势减小，暗三依然在沉睡，墨冰这个时候才从厨房端来一碗汤面，作为早膳，莫颜饿的狠了，一气全吃下，二人骑快赶回客栈。

早膳后不久，莫颜准备去知府后衙找卫纤，继续从后堂观看，今日就是定案的日，莫颜有些不放心，为了能给死者杨小清白，她昨日拖墨冰送了提示字条给卫知府，对方应该看到了。

“颜颜，雨过天晴，天气不错，不如咱们一起去走走？”

夏若雪在早膳过后，找到了莫颜，她昨日在客栈内坐了一日，无人说话，总觉得心里慌，虽然她也讨厌莫颜，但是此刻在回京的路上，也不能太挑剔，有人陪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