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目前也没失去圣，那么他没有杀害林苗月的理由，从这方面推断，凶手很可能是李月娥。

“小，您说是李小？她哪来的胆！”

不过是个妾生女，说的好听，她娘是个平妻，李月娥在京兆尹府上日过的一般，还要应付她嫡母，再说此人一向喜借刀杀人，所以之前才假意和自家小好，若说李月娥有胆杀人，墨香不太相信。

“我也没说必须是她，而是推测。”

会咬人的狗不叫，李月娥到底多么倾慕袁焕之，莫颜是知晓的，就是在西园诗会那天，得知袁小将军救了林苗月，一向喜和稀泥的她竟然失去理智，当着众位小的面讽刺林苗月，话说的十分难听。

“恐怕，知真相的，只有丫鬟绣儿了，就是不知她是不是活着。”

墨香叹了一气，觉得绣儿是个蠢的，帮着外人害自家小能得到什么？最后的下场肯定是被杀人灭，左右从或者不从都是一个死，还不如留个好名声。

“小，绣儿不是林府的家生，好像从小就被卖了。”

家生加害主家可能比较小，因为一大家都在府里当差，一个人犯事全家倒霉，而这外来买的下人，就要好收买多了，多数都和主家不是一条心，所以世家大族，都会重用家生。

“这个等回到京都再说吧，不过但愿绣儿还能活着，至少给众人得知真相的机会。”

莫颜叹了一声，她是非常讨厌林苗月，觉得此人傲，刻薄，但达不到让她死的地步，当初皇上赐婚林苗月和袁焕之，莫颜还暗了几天，心里寻思，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谁想到没多久，就起了变故。

信上，赵桂没少说李月娥的坏话，说她背信弃义，当初说好的好妹，共侍一夫，现在改了主意。赵桂和李月娥好，也不是一后招没留，她收买了李月娥边的一个洒扫小丫，得知最近她和袁焕之往来密切。

信上的落款的日期，大概是一个月以前，除此之外，赵桂还说了一些夏若雪的事，京都赈灾募捐，夏若雪代替太后娘娘到南边问患灾区的百姓。

“这倒是像表小来的。”

墨香啧啧两声，一脸不屑，夏若雪是什么人，在自家小摔了的时候，墨香就已经心知肚明，对这表里不一，内心狠毒，装腔作势的人无任何好，偏生在京都还留下个好名声。

京都的千金们，总是习惯把夏若雪和莫颜比较，然后叹，同样是表妹，为何差距如此大？一个是京都有才气的千金，而另外一个，空有外貌的草包。

“嘿嘿，有才气怎么了？现在是看脸的时代。”

莫颜抓着小铜镜的手柄，左照右照，练武之后，变得更好，面白里透红，比在京都更了几分。才气这东西，在嫁之后就没有任何用，那些有才无貌的小们嫁人妇，无一不是受气包，黄脸婆，因为有贤惠的名声，不好善妒，又没有引丈夫的资本，只好一个小妾一个小妾的抬门。

而脸，这个是天生的，这时候无法整容，莫颜非常庆幸自己有副好，或许是上辈没少为死者说话，这辈老天对她格外眷顾。

“好……好吧。”

墨香呐呐的，说不话来，以前小可是对外表不甚满意的，喜模仿李月娥，认为那面苍白，随时有可能摔倒的女更得男的怜，因此不吃饭，更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