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算是世家大族，在北地颇有名气，多年积累不少财富，地方虽然不大，光丫鬟婆就有七八个，是莫颜的二倍还多。

“颜颜，你就叫卫家或者纤纤吧。”

卫纤是个开朗，很快自来熟起来，她随着爹娘离开北地，到泸州不过一个多月，没有相熟的妹，整日被拘在府里，无聊的很，今儿总算能看到一个年纪相仿的，她想和莫颜说说话。

“卫家。”

莫颜，这卫纤的名字和她的格完全相反，若是叫对方“纤纤”，总有说不的别扭。

二人了偏厅，丫鬟婆训练有素地关好门窗，拉上窗纱，摆上冰盆，又上了茶心等小，然后统一行礼之后退下。听说刘姨母曾经是刑侍郎之女，门，作为当家主母，府上丫鬟婆礼仪方面调教的相当不错。

“颜颜，这些都是我喜的，早上厨娘起早赶制。”

江米条，沙琪玛等，都是北地的吃，或许工上不是那么细致，但是味是好的，细细的江米条酥脆，上面裹着一层糖霜和芝麻，咀嚼起来香甜可。

“京都这些心买的不多。”

莫颜连续吃了几个江米条，连连称赞。在京都，菜品和糕，都讲究雕细琢，无论是叶府还是陈国公府上的厨娘，心都是以致为主，那绿豆糕的如翡翠一般，让人下不去，不忍心破快那份。而北地吃不同，糙一些，讲究的是味，各有各的优。

偏厅内的摆设富丽堂皇，有很多古玩字画，莫颜环视一周，频频，从这里就能看卫家的底蕴，她觉得，寒门想要爬上位，几乎不可能，就是爹爹莫中臣，也是靠着娶了娘亲，背靠着外公这颗大树，才能得到皇上青。

“颜颜，娘亲说她当年在京都，每日要去女学，学习琴棋书画，你们是不是都要去的？”

卫纤在北地，经常去衙门溜达，什么女不得抛面，那边不太讲究这些，这次到泸州来，风土人情不同，大街上很少有门闲逛的女，男女大防十分严谨，让她有些不适应。

前几天，娘亲刘氏教导她，快要到定亲的年纪，万万不可和从前一样肆意，就算不懂琴棋书画，女最基础的女红也要学习，不可能什么都靠丫鬟婆来。

卫纤最近因为此事于郁闷中，那些银针，只要拈在她的手里，准能扎到她的指，别看不了多少血，可是会疼上好久。所以她十分好奇，这么折磨人的事，京都的千金小们是如何学习的。

“我没有去。”

莫颜用手握拳，轻轻咳嗽了两声。京都女学确实是个好地方，可前任，又是个草包，一直对那些没兴趣，去参加诗会，会，完全是为了凑数显得人多。

“是吗，那你在府上，每日里都什么？”

卫纤一没看莫颜的尴尬，还在兴致地打听，“女学有什么意思，咱们将来嫁，理府上事务，哪有那闲情逸致地诗作对？”

“这……我看医书。”

莫颜很是尴尬，实在不知怎么回答。面对猪队友她可以随便说谎，欺瞒，可卫纤不同，是个活泼的真情姑娘，应该在府上颇为受，所以行事有几分自我，但却并不引起人反。

“真的！”

卫纤睛一亮，细长的眉又眯成了新月，她站起，抓着帕在内室走了几圈，似乎有些纠结，最后心一横，一跺脚，到内间，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红布蒙着的东西。

“颜颜，我给你看我的宝贝，但是你别吓到。”

一向大方不作的卫纤，突然变得扭起来，直到莫颜定之后，她这才上前揭开了红布。一个骷髅现在二人的面前，睛是无尽的黑，下面的牙齿支来，虽然是白日，看着仍旧渗人。

“这……”

莫颜经百战，对一个小小的骷髅没有任何反应，何况，这东西明显不是人的骨骼，好像是石膏之类的东西打造而成。

“颜颜，你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