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是最低级别的搭讪，不用指望这位冷的皇叔大人有什么回应。万俟玉翎连神都不给她一个，白衫一晃就不见，只留一句话淡淡地飘在风里，“以后都不要来这样的地方。”

挤眉，小声地唠叨，也跟着叫骂，“真是晦气，这破地方森森的，不会有鬼魂吧，听说女鬼晚上会缠着……”

“唉，有了证，再找个人证，冤假错案形成了。”

永平侯府树大，嫡支，旁支皆有人官，而且官位不小，拧成一绳，是大的助力。护国将军府是武将人家，再联合一个永平侯府，那真是联合。

“听娘的意思，表是预备来年选秀的。”

墨香愁眉锁，努力地思考片刻，分析。护国将军府在京都已经是上等名门，应该没有再升官的可能，那么，娶林苗月未必有大作用。林尚书说的好听考百官政绩，可在一勋贵面前，也要低个半截。

现在这情况，若皇后娘娘薨逝，以皇上对皇后的重，选秀没准要拖延一段日，表来年及笄，等不了多久就要定亲事，莫颜心中忧虑，两家有亲戚，万一夏若雪真的当了皇妃，以后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把自家牵连去怎么办？她不信爹娘心里没这个想法。

叹过后，莫颜才想起来，这位行踪不定的白影还在边，虽然已经认定了他的份，但是她还是装模作样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应该是表小吧。”

回府的车上，莫颜神情放松，抿了一凉茶，问，“你觉得娶谁更有帮助一些？”

二人合力，把上铁锈的砍刀放在一个专用的黑布袋，然后快速关门上锁离去，好像这里真的有鬼魂一般。

在关外多年，战场上生死，残肢断臂，人情冷见识过太多，他却从未动容，甚至，大越朝是不是属于万俟家，都和他没有大关系。母后活着，他便听从，反之，就算领兵征，让这天下生灵涂炭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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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夏若雪，费一番功夫求皇上赐婚求娶林苗月，这是为何？莫颜用手托着腮，脑里不停地翻转，袁焕之一看就是有谋之人，这么必然有目的。

南平王来这里，莫不是寻找证据？还是说，知了什么？想到不久前在茶楼偷听到的信息，袁焕之原本是打算娶夏若雪，这说明什么？永平侯府可能会比林尚书有利用价值。

...

莫颜叹一气，不知哪个百姓要倒霉，可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她一个闺中的小，人言轻微，无法站来指凶手。

离开了胡同，墨香沉默不语，自家小这样的，她也没辙，作为丫鬟只能听从，说了那么多，也拗不过自家小。

万俟玉翎没有说话，对他来说，没有区别，这天下便是这样，胜者为王，有权势的人坐在峰，而百姓们只不过是蝼蚁而已，若不是此案涉及到一些机密，他对这小案件没有兴趣。

“墨香，你如果是袁小将军的话，表和林苗月，你会选择哪个？”

“别胡说八，赶装完好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