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却是以晚辈的份前去，而且尽可能低调——他还不想让世人看他的没把握。

他在朝堂上的与自信，是京城那些墙草们下定决心的原因之一。

所以这次前往绥远，贺兰天安只带了四五个随从，寻了一个适当的理由，微服私访了。

顺便也从那些烦不胜烦的选妃呼声脱。

其实，十九岁的少年，没有不好－的。

天安也不是什么。

可是，也许是从小生活在仪琳的影下，对女人一直没多大兴趣，自小而大，也没正儿八经地喜过谁。

违逆那些大臣，只因为他已经受够了被摆。

虽然在前往绥远的路上，宇轩昂、长相英朗的贺兰天安，也引了不少貌女孩的秋波。他一概视而不见。

可是，如果是女孩倒在路上，他却不能不见而不救。

他救了一个人。

一个直接饿在路边的少女。

……

……

……

……

本来只是吩咐手下给她吃的喝的，就打发她走了算了。

可是，在看清她的长相后，天安犹豫了。

竟然是个极的女。

那直击人心的，让已经见惯莺莺燕燕的贺兰天安也不由得怔了怔。

红颜祸。

他脑中竟然闪过这四个字。

难怪红颜可以成为祸。

“陛下……”随行的人小声地请示着：“这位姑娘，要不要……”

“带在边，等她好一些再赶她走吧。”贺兰天安收回目光，有不自然地说：“顺便给她换衣服。”

女孩衣衫褴褛，全都是伤，大概吃了许多苦。

似乎为了赞同他的话，睡梦中的女孩抿抿嘴，似乎委屈了。

——伊人不得不委屈。

自从在这边醒过来后，找不到镜，也不知自己长得如何，只是依照她从前的经历，总而言之是没有太过，应该不会惹什么麻烦吧。

她哪里晓得，自己竟然变成一个倾国倾城的大人。

就这样走在路上，竟然也会飞来横祸，先是被人调戏，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女人骂狐－狸－。当然，她什么都没，无非是那个男人多看了她一。

那个男人是一个开包店的老板，见她可怜，给了她几个包。只是给的时候，乍看清她的样貌，忍不住发了一会呆。

在店里忙碌的老板娘自然不了，气势汹汹地走了来，一手叉腰一手提起老板的耳朵，“你晚上是想跪搓板了吧！”然后，她又瞪了伊人一，“长得跟狐－狸－似的。”

伊人直直地盯着她。

老板哎哟哟的喊痛。脸上的表情却极温和。透着喜。

店内两个半大不小的孩正围着桌椅打闹。

伊人呆呆地着手中的包，望着老板娘和老板走屋内。

熟悉的侧影，布钗裙，洗净铅华。

好半天，她才莞尔一笑，波若。

“十一，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