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沉淀，只成为了一缕执念。可是，它依旧是存在的，在封存了那么久后，被这个真假难辨的贺兰无双从淤泥里搅来，依旧鲜活而复杂。

“无双。”她终于开，声音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要被这黑暗吞噬，“是不是你”

“无双，是不是你”她轻声问。

前的人影怔了怔，并未转。

“你真的还活着”她缓缓地走近他，却不妨那个背影也站了起来，负手而立，极是淡定。

独孤息却已经察觉不同。

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她顿住了脚步，“不对，你不是无双你是谁”

那个人，已经骨髓，又岂是任何其它人，都能伪装的

炎寒皱了皱眉，他并没有亲见过贺兰无双，自然不会在息夫人面前班门斧。

唯有一言不发。

“你是谁为什么也会这阵法”独孤息声俱厉，再次叱问。

炎寒知瞒不过，唯有转，面向着她。

独孤息愣了愣，“昊”

她本已将真气聚于掌心，见状，又生生地收了回去。

“昊是家父，而这个阵法，是当年无双帝亲自教授给家父的。”炎寒耐着答：“无双帝在临死前叮嘱，这个阵是挡不住夫人，却希望夫人念在旧情，不要与他的后辈为难。”

“临死前”独孤息怔了怔，随即复杂地一笑，“他终究是死了。”

分明是庆幸的语气，只是笑容里，萧瑟莫名。

“伪装成无双帝，还望夫人原谅。”炎寒拱手微微行了一礼，不卑不亢。

独孤息并没有将他一掌毙命，只是凝视着他雕刻般的眉，叹声：“昊的儿，竟也有这般大了世事无常，人世变迁，却是这般无情。”

炎寒没有接话。

“你为什么帮他们”独孤息又问。

“正如父王当年帮夫人一样。”炎寒努力保持镇静，屏声静气地回答。

“你中意伊人那你可知，伊人心里只有贺兰雪。”独孤息提醒：“若不是念在昊当年的情分上，你此刻已经成为了我掌下亡魂。”

“当年夫人心中亦只有无双帝，父王也一样尽心尽力对夫人。也

许炎家的人，注定只能这样。”炎寒如此回答。

独孤息的眸光却敛了起来，神乍变，“不要太过聪明，纵然你父亲与我有旧。我却最痛恨骗我的人”

话音刚落，几乎是电闪雷击之间，她手中骤然聚集的真气，已经毫不留情地击了去。

炎寒反应神速，早在息夫人翻脸之时，他便知不好，掌力未到，他已经侧闪过了通的另一。

只是掌风所至，伤及肺腑，还是吐了一血。

“我不杀你，你回炎国吧，不要再手这里的事情。”独孤息并没有加一掌，她已经收起攻势，望着正抚弯腰的炎寒，冷冷地说。

“我必须，除非你现在杀了我。不然，我会动用炎国所有的力量，将夫人的探全清除。我会挥兵园，剿灭夫人所有的势力和基地。”炎寒气血翻涌，说话几乎断断续续，却定异常，不见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