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面让我不要为难伊人。”

“师父，伊人确实是不相的人”逐风本来也不怎么喜这个没见过面的贺兰无双，可是事关伊人，他还是驳了一句。

“她至始至终就不是不相的人。”独孤息终于转过，面向逐风，幽幽：“你也这么大了，有件事，我想让你知。”

“什么事”

“其实我不是”独孤息想着一个最恰当的措辞才说真相。

“不是这个世上的人对吗”逐风却只是轻笑一声，轻轻松松地替她说，“我知师父不是这个世上的人。从小到大，师父告诉我的许多事情，待我了园后，外面的人都不知。这些年，我一直行走江湖，一直希望查师父你到底来自何方。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你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你是唯一的。那么，师父是神吗是因为

犯天条而被贬斥凡间的神吗”逐风说这里，不免有失落，可又很执拗地持着，“所以，即使我变得如何优秀，也不可能得了你的，你终究是要回去的，对不对可在你回去之前，我还是想努力地去追上你。如果你想告诉我的事情只是这件事，那就不用说了。我不在意，也不觉惊奇。”

独孤息似有吃惊，闻言久久不语。

最后，她轻笑声。

“傻，没有神。这世上没有神。”她说：“我也不是你以为的仙人。我是人，和你一样的人，会生会死的生。也许唯一不同的，是我比你晚了几千年，几千年后的人对于你们来说，懂得更多东西而已。”

“几千年”逐风有失神，讷讷地重复了一句。

“是，几千年。也许在伊人那个时代，她与你们的差别不算太大，可是在我们那个时代，却已经差太多了。我第一次从渊来到这个世界时，只觉得它野蛮而愚蠢。可是渐渐的，我又觉得它很迷人，这里的人不用拼命地让自己变，会信任别人会心安理得的与他人虚耗时光。他们相信生活会自然而然地变好，相信很多命运的可能，相信。那将自己的生命到对方手里的。多么神奇的东西。”独孤息的声音变得幽远，像回忆往事时，从记忆、远古尽的习习清风，“在我们那里，人与人之间不再有信任，我们时刻都在想着打倒对方然后役对方。我们的字典里，没有信任。而在次之前，我也不知信任是什么意思。”

“当初开启渊。本只想证明自己的才智已经是那个世界最大的。却没想差错来到了这里，并且迷上了这里。所以我留了下来，决定终其一生去清楚到底是什么神、铸就了这样一似乎愚蠢却迷人诡异的情，当时的我，由衷地羡慕着那些正在相中的人。所以用一个月的时间收集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常识。譬如战争、譬如武功、譬如为人世，譬如统治，又譬如绘画作诗喝酒闲白，渐渐的，也越来越像这里的人。然后，我遇见了贺兰无双。”

逐风没有话，他在很努力地听着，很努力地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