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站了起来，站在独孤息的面前。

她的量不，比独孤息矮了不少，上更没有独孤息那艳绝天下的气势，可不知为何，当她站在她的面前时，并不觉得伊人有多么矮小或者无足轻重。她们就像两个决然不同的存在，可是各自平等。

“五年，你来到这个人世，已经五年了。”独孤息的神有凄迷，宛如梦呓，“而我脱离这个人世，也有二十年了。”

“脱离”伊人似解非解，忽而又想起另一件极重要的事情，“小葵呢”

“小葵，我不知，也许你上就可以见到她，也许再也见不到了。人生如浮萍，谁又能左右它的方向，不是吗伊人。”

“不是，我必须知小葵在哪。”伊人有执拗地重复这个话题。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吗”独孤息再次移开话题。

“恩。”

“我一直想知一件事，什么样的人才最有力量能够将你想要的一切牢牢地握在手里，权力、生命以及。”息夫人近伊人，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说：“在我从死牢里死而复生之后，寺庙里有个智者告诉我，因为我握得太，所以什么都没有得到。他让我松开，他说，只要我松开手，就可以获取一切。这是我选择你的缘故，你从不曾试图握住过什么。”

说着，息夫人退后一步，冷冷地望着她，“可是你得到什么了吗你可以因为运气而得到地位，得到，得到家人以及幸福。可是，你无法去保护他们，只要你松一松手，你就会失去它。你的丈夫失踪了，你的地位很快会被其他人取代，你的孩不见了，恋你的人另娶它妻，甚至于你的生命，也不会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他们会怎么样”伊人盈盈地望着她，并没有多震惊或者惊慌失措，只是静静地问。

“无论他们怎样，你已经失去他们。”息夫人垂下眸，淡淡地说：“你没有留住他们的力量。”

伊人的嘴嗫嚅了一下，想回答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化成了一缕轻笑。

一缕如清风白云一般的笑容。

自然，从容。

“好奇怪，你的话，让我突然想起一句台词。”她抬起，笑盈盈地望着独孤息，轻声：“当你握手，你会发现自己的手心一无

所有，而当你展开它，你就会拥有整个世界这个理早你的时代几个世纪都在奥斯卡里说了来，那时候，我们还信上帝。”

独孤息愣愣地看着她，她猜想过伊人的无数个反应，却不万料不到，她会笑。

笑得若无其事，好像本不知自己五年来的经历过往，只是在独孤息冷旁观下的一场试验。

“我要去找小葵。”伊人说着，拍拍打算走人，走到中途，她忽而想起什么，扭问：“若尘还好么”

“伊人，你让我吃惊。”独孤息浅浅地丢下一句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云淡风轻地看着她，“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伊人转过，懒得继续问：独孤息固然自以为是，却不是一个违背自己诺言的人，若尘应该很好吧。

只是，这是哪里呢

虽然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伊人却只能向前，向前走，一步，两步，踩看不清前路后路的雾里。

走了没几步，她突然一脚踩空。

在摔倒的时候，她仓皇回。

后，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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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大的洗一洗，也还算个清秀的小人。”耳边一个略显老态的女声姑姑啦啦地说，接着，便是一只糙如树的老手，抚上了伊人的脸颊。

伊人猛地睁开睛，倒把那个老妇人吓了一条，往后躲了躲，然后探瞧了瞧她。

伊人的目光初时迷惘至极，随即清明起来，眸里倒影着的屋梁帷幔。

只是梦，原来只是梦。

可是那么真实的梦

“小姑娘准是糊涂了。”老妇人嘿嘿一笑，凑上前来，摸着伊人的额，笑眯眯：“等会，你就不会迷糊了。”

“小葵呢”伊人眨眨，然后一骨碌地爬了起来，望着面前那个穿大褂，满脸脂粉皱褶的老妇人，急声问：“与我在一起的那个小女孩呢”

“她可比你值钱，已经被卖到京城咳咳，这不是你该打听的，现在，你已经是我们百园的人了，什么女孩不女孩的，都跟你没关系，你以后的名字叫立，在这里好好，也甚过当乞丐婆，对不”老鸨继续笑眯眯地说。

“厄院”伊人倒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上要死要活，抵死不从，她只是有迷惑：难是女人都要在这个场所里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