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声问。

阿平静地回答：“无非是主上想问，却一直问不的话。”

“是什么？”炎寒缓缓地向前走着，黑的衣摆，在月光中蜿蜒，一步一步，走殿内的沉沉黑暗里。

“属下会让陛下得偿所愿的。”阿并不直接回答，只是安静地说，如一只没有情绪的玩偶。

“得偿所愿……我本不知什么是自己的偿什么是自己的愿。”炎寒终于走到了阿边，他的手指拈起她肩膀上的秀发，顺而泛着幽香的发，那属于一个全然的女人，与伊人很不相同，可即便那样香，那么醇，却没有让他怦然心动的东西。

再的女人，也不是伊人。

“无论主上要什么……”阿低下，纤长的手指勾领，微一用力，丝绦垂下，薄薄的轻衫顺着丝绸般的肌肤缓缓下，月光明了又暗了，在玉一般的躯上勾勒一幅幅蜿蜒的图画，玲珑而丽的。像与月光糅在了一起，得不真实，柔而空灵。

阿无疑是的，她的与其它女都不同，那是一迎合的，是女温婉柔媚的。

炎寒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轻衫委地，看着月光若，在这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躯上划过。

“我只能给我能给的一切。”阿继续着刚才未完的话，缓缓地，缓缓地，转向炎寒。

炎寒敛眸，看着他的第一个女人他的礼，眸底晦暗莫名。

然后，他拦腰将她抱起来，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阿摔在了被褥上，可是连摔倒的姿态，都无比优诱人。

阿是天生的尤－，每时每刻，都散发着摄人的魅惑。

然而，这样的魅惑，在炎寒面前，总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走近，扯掉两边的帘帐，双手撑在她的左右，沉而严厉地说：“以后，不要再接近伊人更不准伤害她，如还有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了。”阿丽的睛黯了黯，偏向床的里侧，轻声回答：“主上放心，不会有下一次了。”

床帘终于全垂了下来，月光仍然静静地洒着，帐里的人影纠缠起来，却只听到女的声音，男始终沉默，好像这只是一个人的戏。

……

……

……

……

黎明前的夜，黑得吓人。

阿轻轻地掀开盖在上的薄被，半倚着，打量着边的男人。

依旧是让她呼不稳的容颜，如刀削。如斧凿。那么刚毅，那么凝重，仿佛千秋万世，风雨蚀，都不能改变他分毫。

这样一个的人，似乎能只承担整个天地重量的人，会为谁柔呢？

阿曾以为会是自己。

日日夜夜朝夕相，他们是如此亲密无间的关系，她本以为，假以时日，自己一定会是第一个让炎寒柔的人，也只能是自己。

可是另一个人横空世了，没有她，没有她聪明，甚至没有她他，却偏偏占领了属于她的位置。

阿苦笑了一下。

透明的手指，几乎要挨到了那张可可恨的

脸，却又顿在了半空。

她索俯下，第一次大胆地，放肆地，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