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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63他就是一个疯子(4/4)

这佳人复又跌落鼓台,消失于湖之中。

香复漫天,重映月,四周人,纷纷洒下鲜

漫天纷飞,四香绮罗。

只有她,白衣黑发,素素淡淡,却又压下满湖脂粉,一片锦绣。

她悄立,

凝神,挥袖,舞。

回旋中,轻扬的歌声再次飘了来,幽静远,如湖的叹息。

然而这歌,这舞,贺兰雪都是熟悉的,如果方才还有迟疑,现在,他万分确定加肯定,面前的女,真的是容秀。

是当年一舞倾城惊艳天朝的容后。

而此时的容秀,神那么平静,那么安详,她歌她舞,好像这世界只剩下歌舞一般,没有表情也没有丝毫为难的痕迹。

贺兰雪怔了一会,举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气上涌,他思维有,怎么也想不个所以然来。

这曼妙之极的歌舞,于他而言,成了煎熬。

终于,歌停,舞歇。

……

……

……

……

炎寒转过,清清淡淡地看着他,“贺兰公觉得秀娘的歌如何?”

“天籁。”贺兰雪毫不迟疑地吐两字。

“贺兰公若是喜,可以将她带走。”炎寒漫不经心,然后朝容秀招了招手。

容秀神呆滞,木然地靠了过去,小猫一样,蜷缩在贺兰雪的脚边。

容秀的手,蛇一般缠到了他的大-上。

贺兰雪的僵了僵,然后自若地答谢:“如此,便多谢炎公了。”

“不用客气。”炎寒微微一笑,自顾自:“其实想送贺兰公另一件礼的,既然公选了秀娘,那另一件礼,不如丢湖里吧。”

贺兰雪闻言,目光一转,透过雕窗棂,他已看到了外面一个悬挂在湖中心的木杆,而木杆的尽,挂着一盏大得惊人的灯笼大得,可以装下一个人。

易剑。

他手掌微合,将酒杯握得生

“怎样?贺兰公想带走哪份礼呢?”炎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淡淡问。

容秀或者易剑,倘若只能带走一个,他会选择谁?

炎寒很好奇。

“我很贪心。”贺兰雪沉默了一会,然后灿然一笑:“两件礼,我都要带走。”

“那会很重的。”炎寒浅笑:“只怕到时候,贺兰公会觉得累赘。”

“我这人啊,就怕闲得慌,偶尔有累赘的东西,更好。”贺兰雪一脸的笑语盈盈,漂亮的桃眯起来,满不在乎的模样,“炎公请我来,只怕不止送礼那么简单吧?”

“闲谈而已。”炎寒淡淡:“今天本来还有一位贺兰公的故,只是临行前,里传来消息,说兰妃就要临盆了,他也许会晚到。”

“没事,我现在就是时间多,何况景如画,人如玉,有什么不能等的。”贺兰雪不以为意地接了一句,目光又担忧地瞟了瞟外面的木杆,见木杆如婴臂,一时半刻不会折断,顿时放下心来。

炎寒将贺兰雪的细微神情捕捉悉一笑,不由得相信了容不留的话。

他果然是一个的人,任何与他亲近的人,都是他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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