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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兰雪离开她前往皇的期间，有人找过她。

来人只问了一句话。

“伊姑娘上次不辞而别，陛下很难过，陛下想问姑娘，还愿不愿意回去？”

伊人没有回答。

那人于是又说，“姑娘回天朝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陛下全知，陛下想让在下转告姑娘一句话。”

“什么话？”伊人怔怔地问。

“姑娘可以任何想的事情，无论姑娘如何选择，陛下都不会怪姑娘。陛下说了，他与贺兰雪，其实终有一天会变成敌人，因为贺兰雪是天朝的人，而陛下是炎国的陛下，两国相争，不可幸免。姑娘无论选择谁，便是与另一个人为敌，望姑娘慎重。”那人最后说：“但愿晚上能得到姑娘的答复。”

伊人还没有反应，那人便退到了屏风后，转消失。

伊人躺回床上，琢磨了许久，却始终不得其法。

她不想与任何人为敌。

然后，易剑来了。

然后，阿雪事了。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其实，本就没有选择之说。

选择，是在相同的环境下，对相同的事所作的抉择。

而炎寒与贺兰雪，从来是不同的。

对炎寒，她可以用尽一切去激，对贺兰雪，她却要用尽一切去守护。

现在，贺兰雪面临他人生中最艰苦最险要的争夺之路，她无法离开，也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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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有答案了？”屋中间的人，客气而尊敬地问。

伊人正打算回答，那人又不间歇地说到：“天朝的裴若尘已经与陛下结盟，而姑娘原来的丫鬟十一，她的夫君黄阿如今也在为裴若尘事，姑娘可是要舍弃所有人吗？”

“我会留在阿雪边。”待那人说完，伊人的回答依旧没有迟疑。

这个答案，也不会因为其它客观原因而变得不一样。

伊人从来不会将事情混为一谈。

来人沉默了片刻，突然压低声音，：“陛下此刻便在这里，姑娘想去见一见陛下吗？”

伊人微觉吃惊，如今天朝风起云涌，形势已极玄妙，京城更是龙潭虎，炎寒敢在这个关来此，确实冒了极大的风险。

当然，炎寒也一向是有恃无恐的。

他从未怕过。

“不见了。”伊人沉片刻，然后轻声回答：“这里会很危险，让他早离开吧。”

“姑娘难连见一面也不肯了？”那人有愕然。

“不见了。”伊人摇，突然觉得伤，鼻有酸。

那人不再说什么，又地行了一礼，然后悄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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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静静地站在屋中央，没有灯，屋里很暗。

伊人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