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伊人这一次却没有听话，而是近乎倔地看着他，小声而决地说，“我想一起去。”

想去看看，这位同她一样穿越而来的女，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一捧黄土，抑或者，一缕烟尘。

还是，来去如梦，来时空空，去也空空？

……

……

……

……

“一去也可以，但是，你不能离我十步以外。”炎寒好像从未想过拒绝伊人，即便是危险的事情，只要她提来了，他就会应允——也因为，他很自信，他不会陷她于险地。

伊人忙忙，眨眨，很乖巧地看着他。

只需要再抬一抬手，便是一只向主人展示忠诚的小狗了。

炎寒失笑，本来毅朗的线条，刹那柔和起来。

他抬起手，溺地摸了摸伊人的。

伊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睫很可地颤了颤。

贺兰悠将一切尽收底，当她的余光捕捉到炎寒底的笑意时，她的心中，不可抑制地划过嫉妒。

从自己被炎寒掳掠至今，今天，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炎寒的笑。

冰雕玉琢的面容，一旦笑起来，便如化的初雪，崩裂的冰山，好看得无以复加，让她神动旌摇。

可是那双带笑的眸里，从见到伊人的初始，便只有伊人一人的影。

就像——

就像每次午夜，她蹑步至裴若尘的书房外，透过里面如豆的灯光，看到裴若尘底的沉静——当他观柳的画像时，那屋及乌的沉静——那不是看画，分明是透过画，凝视着那个作画者专注的脸和偶尔动的鼻。

可是，伊人并非什么倾国倾城的人啊。

倘若她有这地底雕塑哪怕百分之一的貌，贺兰悠也无话可说，可是没有，伊人没有一足以称的地方：睛太大了，嘴太小了，脸又太圆了，肤又太白了，人也笨，是伊家有名的傻——到底是哪里的魅力，引了若尘，引了贺兰雪，如今，竟然连炎寒都对她有加！

贺兰悠很不甘心。

那不甘心，便如早的，在雕塑诡异而魅惑的注视下，缓缓生，发芽，生长得无声无息。

~~~~~~~~~~~~~~~~~~~~~~~~~~~~~~~~~~~~~~~~~~~~~~~~~~~~~~~~~~~~~~~~~~~~~~~~~~~~~~~~~~~~~~~~~~~~~~

“我的已经被制，不用另外派人押送我了。”见炎寒有意派两人来专门看自己，裴若尘淡淡推辞：“而且，我也很好奇夫人的墓地，途中不会耍招。”

炎寒看了他一，随即挥手：“派两人守住门，还有两人呆在大厅里，其余的人随我来——注意，千万不要看地下的那个女人。”

十个侍卫听命，立即分四人看左右，其余六人还有裴若尘与贺兰悠，则跟着炎寒，往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