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闪过动的表情，但瞬间即逝。

我随应，不禁想起我走时最后去见柴菲的情景——

其实，我只是想把心中的疑问，特别是那个长久的疑问最后落实一下。

“老方不是那很看重结果的人。”

比如，我只知钱智商后来离开了总公司，但到底怎么个情况，就不清楚了。当时，钱智商见柴菲都了狱，自己的问题仍在拖着，便脆提辞职，这回总公司没辙了。

他会意地说：“是啊，一把手突然没了，当然有好多事要研究了。其实，之前那个戚副总落时，大家就议论他还能几天。对了，听说，助理隋声也受牵连，在帮助组织调查，这回也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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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短短一个小时，不过还是让我得知了好多我走后的消息。其实，有些事我已知了个模糊的框架。

他没有明确否认，我觉得就已经证实了。

那时，他已经被——“控制”，见到行动自由的我，倒也还算平静。

他很快便把外边这家红楼贵族大酒家盘下来了。这家酒家由于主厨意外在系统里亡故，各赔偿，还有别的许多麻烦——再无偷菜、学菜也是个原因吧——经营不下去了。

我心里叹息一声，这个隋声，遇上个好领导没问题，但遇上个满调，行动却相反的领导，他盲目信任，就难免有麻烦了。

能来吧。老方真是狗拿耗，还给他辩护。”

“钱智商被省里的官批示查，是你给那两个被罚款的恶少透的底吧？当时只有几个人知这事，你当时也说该罚呢。”

我盯着他的睛。这一回，他倒不回避了，沉思了下，才平静地说：“哦，你连这事也能打听来，真行。不过，晨老师，现在说这个还有用么？你是想再给我起诉书上加一条么？要能那样，那薛华不也就能被追究责任了么。”

“是因为总公司那件大事吧？”我猜测。

回想着这些事，我和老贾边说边走，这时已走了红楼。正在楼里忙碌的纪书看见我们，兴地迎了上来，“晨老师来了！甄总已打来电话，可能要中午吃饭时才能到。”

他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漠表情，像是不经意地说：“有时候，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有时恨不得想一把火把这个世界都烧了。不过冷静下来一想，嘛烧呢，夺过来不更好么？后来我就能忍了。不过，有什么用呢？现在知了，得到又怎样呢？‘神都是浮云’，一切都是浮云啊！”……

旧地重游，心有一陶醉的觉，与过去的朋友同事谈，又如同坐上时间列车，纵横驰骋在过去和现在之间。

苍井溢是第一个加的，后来又陆续有我认识的人加，像

“还有，我在系统中曾遇到个轿夫，他说咱们第二次去贾府时，你曾在茶馆写了封信，又去了，过了一阵才回来。我只想知，你给谁写的，写了些什么？”

我心里那块石也终于落了地，回答说：“我当然什么也不想，就是想证实下真相而已。你现在已在井下，我不会再落石。其实，我是支持老方替你辩护的，你决不该是这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人。”

中午时，甄工赶到了。六七个人只是叫了外卖，甄工解释说：“抱歉，冷总事后，各公司现在的规章制度都严得很，中午绝对不能喝酒，休息时间都控制得。不过，主要的，是今晚大家要好好聚一下，给你老晨接风。老钱已在自己的红楼贵族大酒家准备好了席，大家不见不散。所以，咱们中午就是随便吃。”

他冷冷的表情，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