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说的“两面都押”，也算间接证明了我的猜想。

“还多大个事？要是让钱总看见——”说到这儿，我才意识到钱智商已经被免了，看见也白看见。

我知，他们作员的规章制度很严的，这事罚轻不了。

他笑笑说：“老弟是个直，说话直来直去，好，我喜。我们商人么，遇事当然要考虑周全，不能光想赚钱不想赔钱。两面都押，才是明的人。等事成之后再张扬，一都不晚。只是，没想到，那么小心，他们还是把我查到了，也确实厉害。”

“这对你是小菜一碟吧？”他说。

我也有些郁闷，没想到才这么几天，这些作员（我想肯定不会就老九这几个人）的士气就如此低落，怨气不小。

我还是留有余地，没说事情若失败，他就正好报复了公司，给我们制造大麻烦。

电梯到了，我送他电梯，说：“反正决不会把你来的，放心吧。任总，再会。”

。我早就认识小卜这孩，一直喜他。我赞助过电竞技大赛，那时就认定他是个好苗，提供过资金给他，他也息的，拿了世界冠军。后来看他总到这里来，我有奇怪，就追问他，他对我这个恩人还是恩的，就说了他的‘游戏’大计划，我就相当欣赏，当然还要像以前那样帮他了。没想到，他居然失败了，还——那样走了。我现在服了，这里的虚拟角是太厉害了。就说今天来抓我的这些人，居然便装摸过来，不是你机警，我没个跑啊。这么看，小卜没成功也不算意外。”

“哦，晚上跟老one几个人下饭店，可能多喝了几杯，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闷酒醉人吧。多大个事。”他好像才清醒过来，还叫着老贾原来的“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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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老兔为了摘‘临时负责’标签，拼命拍，就差给柴菲写效忠信了，好让人恶心。小纪是‘技术控’，蹲在‘地下室’，才不技术为谁服务。现在总公司还不得不用用‘中心’的人，等他们都熟悉了运行，你再瞧吧。现在一帮外行掌权，而且柴菲那两把刷，哪有钱总那些来钱。看看吧，政治和经济这两方面，前途都是黯淡的，路却是笔直的——通向一个大坑。”

“不能这么说吧，老兔和小纪不还在么。”作为老同志，我即使心里也有同，也还是有多年组织教导养成的习惯，跟年轻人说话，尽力给往和谐稳定的大局上引导，不会火上浇油。

我大吃一惊，赶上前就使劲摇他，抓住他领晃了他四五下，他才醒过来，翻了翻睛，勉从椅上挣扎着站起来，又一坐下去了。

我一时也找不到话，沉默起来。

...

“你找死啊，班上时间睡觉？”我声音虽低，气还是很严厉的。

别的室呢？我想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从沉闷的堂气氛就能看来，从前公司洋溢着的乐观、振奋情绪似乎然无存。

无则刚，我没事要求他，当然不必迎合他一味说好话。

“但是，你在帮他时还是特别小心的，一不行迹，我也是最后才知的。我看，你当时还是想到要两手准备吧。”我不客气地说。

晚上，我又到红楼里转转，刚到二楼的厅里，就看见老九居然在作台前睡着了。靠在椅背上，向后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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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确实脑不一般。不过，连他也承认了里面角的厉害，这很符合我的受，让我增加了两分亲切，便宽容地说：“我也是领教过里面角的厉害，才这么谨小慎微的。好，这回总算没事，否则我再能活动，也不可能把你给活动来的。这回你跑了，他们还要我联系里，让你过来呢，这事我还得琢磨怎么应对。”

我赶忙走过去，竟然还听到了他轻微的鼾声。

他上就接过话：“是啊，钱总给撤了，甄总给走了，老one下放当老末了，连金喜莱都给调去厕所了。我说，晨老师啊，你还没看来，现在‘中心’的人已经成了清理对象，再卖力也是没好，所以，我们才越喝越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