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反驳我？我也动摇起来，说：“嗯，那就是风过的声音了。这里的石不少，上面有，可能就会发声音。”

“这个事真是不正常。”我说。

“既然连市纪检的人都认为他这个级别不够的，怎么省级领导倒会指名要收拾他呢？钱总咋会惹着他的呢？”

他轻轻摇摇，神情一时显得很呆滞。

...

我惊疑地问：“你也听到了？好像是有人叹息。”

不过，周围飘浮着似非、似淡非淡的云雾，望不多远，一切都显得矇矇眬眬，使这里的景致，显得更神秘、丽。

“嗯，这样啊。奇怪，难是那些游客专门向这个领导举报投诉？不可能，不会找隔了那么远的领导，知这事在上连蒜都算不上。领导是抓大事的，稳定、和谐这大事，怎么会特意去批示罚款这类事？更不会让秘书还特意找下边主要领导传话。更主要的，我本不相信钱总会罚哪个游客的款。”

不知怎么，我的心里忽然充满影。

好盯牢里面，关注各动向，有什么异常的事，我赶向——向两个新领导报告。不过，到底什么算异常的事，我还是心里没数。”

他安我说：“其实我也是心里没数，不知可能的危险在哪里，不过，就是有一说不的危机预，你其实在里面时间长，自己观察、琢磨吧，。”

我抬起，看了一甄工，以为是他发的呢，却不料见他神大变，左右张望，突然间就站了起来，向四下查看。

“是呀，我也不相信。”甄工说。

可能我是受《红楼梦》影响太了吧，几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其中的一回书，《开夜宴异兆发悲音》：贾府的大悲剧发生前，也是听到了一声悲叹似的声音，我们这个虚拟真实的红楼梦景区，现在已现了很不好的端倪，难还真会有更难以言说的灾难发生？

用这阿q神，晚上我总算没有失眠，睡了不太安稳的一觉。

我制般地安自己：这里是“大荒山无稽崖”，在这么个虚拟的地方听到类似人的叹息，也是“大荒无稽”，还是别当回事，免得给自己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添堵。

“不是太清楚。吴明国打听到，好像是说钱智商敲诈游客，罚人家的钱。那个领导通过秘书给市里包书记传了话，总公司双击‘免职’图标，程序就启动起来了。”

过了阵，他才像是清醒过来，说：“咱们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回去吧。”

他摇摇：“冷总没多说一句，还是那个径。我还真的向我内弟吴明国打听过了，他说像钱总这样级别的企业，本不在他们的关注的范围内。不过，我一再求他给打听打听，他答应了。下午接到他的消息，真让你说对了，这里是有名堂，说是因为省里某个领导有话。嗯，这就正常了，总公司理他，再不会有任何阻力了。其实，我早就知，虽然他经营成绩显著，但总公司那边并不得意他，这里的事，我还是不说了吧。”

我心想，像甄工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技术控，这一回居然求起关系并不亲密的小舅打听钱智商的事，为之着急奔走，这就是他这个人的正直之。不像某些二把手，对一把手事，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

我们俩都沉默了，有几秒钟的工夫。接着，我就觉得听到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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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只能谈到这个程度，我转了话题，问起另一件很关心的事：“总公司领导跟你谈话，总会透下钱智商到底了什么事吧？虽然表面看是事故责任追究，但我看，光这件事是不够撤他职的，市里都关注咱这个公司，不会轻易同意换领导，特别是两个领导都动，这里边还是有名堂。对了，你的那个内弟不是在市纪检委么？”

我们这个公司有凝聚力，就是两个领导骨里都是很好的人，让我这个志愿者也心甘情愿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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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太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