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他心目中的一个圣地。

技术员工对本岗位这么个自我嘲讽的叫法，我还是一次听见，就好奇地问：“难这里真的那么煎熬人么？我可是对你们这里仰慕、钦羡不已啊，可惜我没那个技术。要知，你们可是上帝般的人啊，是创造生命——当然，只是电生命——但毕竟也是在创造啊！”

他很沉地说：“也许吧。这是‘中心’创建的第一个场景。我不想让大量游客到这里来，把它变成一个很喧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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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是特意没把这个地方列？钱总不知这里。”我似问似答地说。

但甄工只是轻轻摇摇，说：“小姜啊，等你有一天这个‘十八层地狱’，你才会知你说不定非常想念这个‘地狱’呢。”

甄工说：“反正你们很少去，将就吧。老晨，当年噙先生就总坐你现在这把椅。”

不过，我也不需要他回答。

我一听，顿神圣，“那可是太有纪念意义了，等于是文啊。”

我上注意到，这里也有两张送人系统的椅，不过已很陈旧了，人造革的面颜黯淡。我试着坐下去，发现椅面，很不舒服。

我知，如果钱智商知这地方，凭他明的商业脑，不会放过这么个很有开发价值的地方。一向很合他工作的甄工，脆不让他知这里，也许是个最好的理方式了。

坐在噙先生经常坐着的椅上系统，我觉得我这次“朝圣之旅”更完了。

他俩说着这些“挨踢”行业的家常话题，我则怀着大的兴趣观察四周。

甄工给我作，我发现到了一我从来没到过的，群山耸，绝岩峭，白雾茫茫，草木苍苍，却杳无人迹。

又走了几步，穿过玻璃幕墙的隔断，我发现已经来到了这个圣地的“中心祭坛”，就是设备的控制终端了，也是技术这些“挨踢”员工们工作的地方。

“哟，是晨老师，真是稀客啊！迎迎，终于到我们这个‘十八层地狱’来了！”但他随即就注意到我后的甄工，不禁有狼狈。

我惊喜地说：“怎么从没去过呢？这要是开发成景，应该也会有不少游客来。”

甄工漫应：“好啊，只要你们能‘暴发’起来，我什么没有也兴。”

我当然能理解他，虚拟的红楼梦世界，是应该保留这样几净土，不让我们的现代人的肮脏足迹踏如此宁静丽的地方。

小姜瞅了甄工一，说：“也许是这样，但我们可是在耗费着自己的生命在创造啊。”

我也笑笑：“可不是么，我也加追星一族了。不过，我可一不脸红，这比追那些歌星、影星之类的，觉好一万倍。”

他没有说什么。

由于已是晚上，十来台电脑前的座位都是空着的，只有一个值班的。

人，是世间的第一污染源。

他又笑着对甄工说，“不过那时候，甄总你要不在这里，可就拿不着那个额份喽！”

新设备了。老方不是总比较利弊么，我看这是事后惟一有利的地方。”但他表情却显得凝重。

我好奇地问：“这是哪里啊？”

小姜笑笑说：“晨老师可真是噙先生的‘死忠粉’啊。”

...

甄工说：“你那时才是个下级程序员，还接不到他的东西，当然没受了。好吧，你接着值你的班，我和老晨到里面看看。”

小姜对我说：“这就是那回说过的椅，老掉牙了，去时间长，来都疼，可比不了外边接待游客的椅，更别说是包厢的椅了。”

小姜说：“我当时也没少见先生，当然没怎么直接打，但真没把他当成神。”

小姜接着解释似地说：“晨老师，你知我们这些‘it’人，现在就是在透支后半生。大家都幻想着在四十岁退休，可是有多少人有那个幸运呢？也许，等我们这里让某个大财团收购，才有可能实现。”

甄工心事重重地说：“大荒山无稽岩啊。红楼梦开始的地方。”

我认他就是那次“制酒”时遇到了两个程序员之一，对，姓姜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