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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力的样，仍是不动声：“那先生以后又是如何行动呢？一直还被绑着么？”

“那你从墙之中，逃走得倒很从容啊。分散在各的官兵，似乎本没碰上先生。本府只能说，先生像是有隐形之术啊。”他这话带有明显的讽刺。

“虽然没被绑着，但一个被绑架来的人又能怎样？总归是被押着，随他们走到哪押到哪罢了。”我表示很委屈地说。

“噢，原来先生随着反贼走了一路？那又是什么时候才离开的呢？”

“噢，边的人突然成了反贼，觉得突然，还是很惊喜？”他居临下，不慌不忙地问。

“那先生逃回去之后，又了些什么？”这个话题刚告一段落，他就开始追问——不，审问起后面的事，显然是不想让我有息之机。

们很不利，就主动胡说一通，给杨捕“洗脑”，哪知后来真了个“日月不双悬”的政变？

“我意识到卜思潇这事，自然是对两间的关系要造成极大的影响，贵皇上难免要怀疑我与此有牵连，所以，急通知已到和将来此地的民，立即返回或暂不来此。”

这事其实从我决定去和谈后，反复衡量，已经决定实话实说，因为这一路上，绝对难以排除有官兵见过我在后边跟随，更何况他们也能从被抓住的人那里拷问来。

但这个巧合得不能再巧合的事，确实又很像是我特意在合政变，真是百难辩。

“确实认识几个。事变当晚，我就在此——反贼队伍中，不过是被裹挟的。当晚，我有事到客栈，突然被几个人绑架，用车带到他们起——起事的地方。居然就是卜思潇让人的。他行挟持我，说是让我见识下他的壮举，不过我想，还有给那些反贼造成我确实支持他们反叛的印象。我当时自然是决不同意，也劝说过他，他却自以为此事必定成功，对我劝说本不以为意。就在那里，我吃惊地发现，我的一个轿夫侯吉和我店里些事的小二少，都参加了起事的队伍。还有，我曾见过一面的冯紫英公也在，还是个领的。这就是我认识的几个人，老实说，真是梦都想不到。”

“可能是我逃走正逢最混之时吧，若是再早或再晚走，只怕就没有那样的运气了。”现在我也只能用运气一词来搪了。

...

“大人岂能如此说话？本使当然只到突然，决没有惊喜，而只有痛心！”我抗议了，这话倒也有一半是真的，当时确实到突然，至于惊喜和痛心，这两情绪当然都没有。

“这个么，是他们发现那个亲王与他们见面不久就死了，被毒死的，顿时他们人心大，而且此时人员也减员不少，我便趁机逃了去。”这谎话我说起来倒很自然。

“既然你们与反叛毫无关系，为什么先生要等过了两日，才来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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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脑里飞速思考了下，明摆着，这又是个大坑，我若说都不认识，他当然能不费力就举反证，让我于难堪地步，若说知一些，那又是如何知的？我那晚也在队伍中的事，势必要说来。

不过，难辩也得辩：“晨某不过是师从青田刘伯温之后人，学得些许观天文之像，大人自会知，晨某来此，便一直致力于促两间的友好情谊。那个‘客星犯日’之说，很容易让人联想不远千里来到此地的我之人，晨某不过是本能地想要赶消除这说法。至于杨捕等听了我的话便放松警戒，这个不能怪罪到本人上吧。更何况，记得本人当时也跟他说过，我说的不过是一家之言，不必当真。”

他淡淡一笑：“先生总是在撇清啊。左一件又一件的事，都能把它遮掩过去。先生的如簧巧，本府算是领教了。这件事也像是个个人见解之事，确实不好给先生坐实。本府那就再问一件事。这一回逆贼的乌合之众里，可还有先生认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