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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千岁的尸，在离什么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不是说他早就病死了么？”

“哼，说不定明天你这钱就不够一碗粥了呢。都说秀才不门，便知天下事，就算刚才你不知——”说到这儿，这个样很明的摊主也放低声音说，“刚才这一阵你总听到几句吧，那个‘河蟹’和本朝恶了，再不会往这边运粮什么的了，这价钱还不得立时往上飞涨啊？”

不料把兜里所有铜板都掏来，摊主却说还差五个铜板。

“这是怎么说呢，这四十文钱居然付不了你这个小摊的饭钱？不会吧，你可别讹人啊。”我无奈地争辩下。

“怎么，昨晚的事，你今早就涨啊？才差五个铜板，要不你先賖账吧，下回给你。”

……

“怪不得呢，人家建个楼也就一眨的工夫。”

这时我才发现后有三个巡逻的大兵，正是驻在城里的禁军。他们平时在驻地驻守，并不上街巡逻的呀。难是特殊的形势下，他们从拍摄电影现场赶回来，临时被指派来这个活儿？

但我随即意识到，我现在可是“变脸”了，他就算长着一对x光，也别想认我，这才坦然了。

幸亏旁边的人看来也对涨价恼火，这时同仇敌忾给我帮腔：“人家说了，不知涨价，下回补上，怎么还纠缠不清？”

“什么事，老总？”对这些大兵，我一时搞不清当地的百姓对他们到底是个什么称呼，便把这个旧称呼用上了，其实在外，它已升格为对业务领导的称呼了。

不由得吃了一惊，那两个捕快里，有一个正是应天府的捕，在山西煤老板程危牢那回打过，后来请杨捕吃饭，也请了他。

“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啊，你是本地的？还有下回么？”

听着这些议论，我一也没有自豪，却觉得饭更难下咽。好在我明白这些东西都是虚乌有，便迫自己往下咽，总算要的饭菜吃掉一大半，便找摊主付账。

这可不妙，他可是认识我的。

“死了那么多的禁军，昨夜怎么没听到多大动静啊，俺早上才听到一消息。”

“老总，我是觉得现在大都里好像的，在家里准备今年大考的事不太稳当，所以，本秀才准备一早门，到附近的亲戚家里，借盘缠，

“哪里呀，听说这回——反贼就是为他起事的。不过上下令不准再提这个事，听说发现尸首的官军都给关起来了，不过消息还是传去了。”

耳边传来吃饭人的谈论，声音都放得很低，显然那时已经有“莫谈国事”的忌讳——“……上万的人，听说血把金鸾殿的皇上宝座都泡了。”

摊主一看要犯众怒，这才晃晃脑袋说：“好了好了，这钱就给你抹了。走吧走吧。下回，记得带够钱。”

一个人张就问：“你这个穷酸秀才，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这么早就到街上什么？”

“他们那个‘小酒’，倒是真好喝的。”

这几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真看我可疑，还是没事找事，想要敲我的竹杠？现在我上可是一文钱也没有啊，不知他们刚才看没看见我的穷困样，只比我一次系统要饭时好一。

我虽然脱了，不过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可能被人注意到了。我离开小摊才走了不远，后边便有人喊我站住。

“嘘！听说那个外的‘河蟹’国是后台，厉害，那杀人的家什，见都没见过，杀人比打死个蚊都容易，隔着十丈远，就把你小命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