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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一些异常情况(上)(2/2)

这时只听代儒念:“天时”,下边齐刷刷地对:“地利”,代儒念:“良师”,下边对“益友”,代儒:“奇珍”,下边:“异宝”。代儒:“千里”,下边一时冷场,接着就有个孩:“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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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下边有孩偷偷笑起来,不过可是掩着嘴的,很守规矩。

最熟知的如“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桃红”对“柳绿”,“分”对“夏至”,诸如此类。

这时,前边的轿夫钱福也回过来,解释似地说:“大人,有人打架,走不过去了。”

对以“王八”的学童颇为不服气地说:“乌就是王八,先生认为不对,那还能对上什么别的么?”

我在心中笑笑,这个老夫还算不那么古板,居然还能实行这同学间的互动式练习,并不是一味地填鸭式输,也可能是在双方在磨合了这么长时间后,他无奈才采用的。

没想到,代儒还是个颇能循循善诱的师长,和我心目中的老腐儒有很大的反差,看来什么事都不能先为主。

那孩起来很伶俐地答:“涮火锅吃的五啊,我家常去酒店吃的,先生怎会不知呢?这里的好多同学都吃过的。”

代儒拈了拈胡须,说:“这个也可对上不止一,‘青鱼’如何?‘青’对‘乌’,‘鱼’对,也算平稳。还有,‘白象’如何?‘白’对‘乌’,属颜对,‘象’对‘’,二者皆为长寿之,还四字皆平仄相对。”

轿到了街上,已远离了学堂,但我的耳边,好像还萦绕着学童们诵经、对对的幼稚童声,陷了一半沉思、半梦幻的状态。

我一看,差失声叫来,这人也是我认识的,原来是任石屹那个方下随从!

而最费工夫的英语,有的学了十几年仍需要“助残”:又聋又哑,听不懂,不会说。

这也是学旧诗必不可少的一个过程,我自然也算略知一二。

代儒不解地问:“何为‘五’?老夫却未听说,定是你生造的吧?”

代儒也有些无奈,摇摇:“儒这个对字还是不大合于规则,我若说‘千里骨’你对曰‘五’,倒算是对得尚工。也罢,你们中的好多事情老夫也不得知,不如你们自己对自己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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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别人吵架,我倒并不意外,他也算是个急脾气,又打抱不平,的又是那么一活计,和人发生矛盾冲突也属正常,不过对方是谁呢?

照《红楼梦》书中所写,那里的女孩,还有宝玉,也不过就念了几年书,黛玉连私塾都没上过,就雨村教了那么几年,看人家写的诗吧,大学教授也绝对写不来。

至于私塾式的教育和现在的正规化教育,细比较也免不比有好多困惑。

也许,这些孩的家长们选择到这里来读经上课,真是个无奈中的不错选择?

这一回课堂内的气氛可比刚才活跃多了,一个学生站起来念上句,常有四五个学生站起来对,代儒也不涉,倒是有笑眯眯地看。

只是当一个学生了上对“乌”,有个学生立便答下句“王八”,他才用戒尺轻敲了下桌涉。

我走下轿,从人中向围着的圈里张望了下,先是看到了一个人的脸,上认了来:这不是共富赌场里的醉金刚倪二么?

站在这里听了一阵孩们的课程,仿佛让我也回到了学童时代,不知是苦涩还是微甘的滋味。不过,真的得走了,这里确实好像没我什么事。

两人若是一直保持目前的姿态,我就只能看到和他对峙那个人的背影了,不过,这两人好像是拳击台上的拳手,边说话还慢慢绕着一个看不见的圈在走,也就一会儿工夫,那个人的脸就转到对面了。

我以为他是不满于所对的字太过俗,不料他却只是从规则方面给纠正的:“此王字或属姓氏,或属官职,八则是序数之列,如何得与那属彩的‘乌’,属的‘对,实乃大谬!”

但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纷扰的争吵声,轿也慢了下来,到最后竟停住了,怎么回事?我从沉迷的状态里回到现实,从轿窗向外张望。

固然,那时候好像只有一门“语文”课,和今天要全面学习数理化英不可同日而语,但你不得不承认,人家只学的这一科,确实达到了很的程度。

...

而我们从小学(甚至幼儿园)到大学,读了十四五年(若加上读研考博,时间就更长了),相当多的人仍是门门通门门松,数学知个x y=z,学理懂了灯泡丝断了,通不了电要换,学化学不过知发面酸了加碱可以中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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