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五也找到“稻香村”来了，显然是从控制台那边已看到郑福柏的ic卡没有掉，还于“占座”状态。我见他脸不好看，便抢先告诉他客人说现在还动不了。

他招呼我和老五走到门外，商量起来（这也是他的一个步，过去他对作员们向来不大理会）：“要我看，咱们还是打个一二零，让急救车把他送医院吧，你们俩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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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不疼，没啥觉。”他说。

我在心里琢磨开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他受的伤真的很重，伤了腰脊，才造成下半痪？但是那些个所谓的虚拟伤到了现实世界不是就该消失了么？不应该造成永久的创伤啊！薛华的手砍断了，去都没事呢，就是肤白一些。

果然，他一听人不能动了，也是到意外，便走过去查看。等发现对方原来是他认识的局长大人，他并未显示过去那讨好谄媚的姿态，而是冷冷地说了句：“原来是郑局长。歇了这一会儿，你觉得还是不能动？是哪块？哦，双都不行？”他也显示怀疑的神态，还用一只手使劲了下郑福柏的，“怎么？一不疼？怎么会呢，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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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也认为我的建议可行，只是老五末了又轻声咕噜了一句：“这么个可恶的官儿，折腾折腾他也好。”

还好，老五动作快，这起了很大作用的棺材车一分钟后就消失了。我这才了系统。

等我了房间，惊奇地发现郑福柏还是半躺在座椅上，只是盔已摘下来了。这个五人间里还有两个人，但都是着盔的，仍在系统中，只有他是睁着睛的，呆呆地看着天板上某个地方。

摘下盔，我就向“稻香村”那里走，心想郑福柏大概还在房间里，毕竟受了伤，得略微缓缓神，然后再走。来不像去，没什么可作的事，好多常客，甚至都不用接待的作员过来帮助，会自己理摘盔、ic门票卡这些事，自行离开。

今天从值班室过来的是潘学，一见是他，我就了一半气，如果是治安方面的事，他来倒不错，但像今天这样的事，估计什么力也借不上。不过，总得跟他说一下。

由于我们晚上也在营业，所以钱智商在公司正规化经营后，就制订了值班制，从他开始，甄工，助理隋声，再加上各室的，直到新提的保安副队长严亮，除了金喜莱、苍井溢和周泉馨这几位女生，都要晚上带班，住到公司，这样晚上总会有一名，负责理万一发生的状况。当然，若是有较大的事情，值班还需要打电话向钱、甄两人请示。

他一听，悻悻地走了。刚才那位倒是乐得不得了，满脸喜去了。

这可实在超了我的理解能力，从开业以来也没有这样的先例。

他嘴张了下，表情很惊奇，接着转为怀疑，贴着我耳朵轻声问：“他会不会是装的？想讹咱们公司一下？”

化解了一个可能导致游客投诉的意外事件，我松了气，决定再稍等会，让老五理完这棺材车再去，免得有人来又被吓着。

老五说：“我看行，就往那送吧，咱们再不用了。”

“我，我还是动不了。”他声音低沉地说，脸上写满沮丧、消沉。

我心里动了下，这个人，什么事都能得啊。但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装这个下痪，可是不那么好装的，自己还遭罪。再说，他为什么装啊？这件事真要追起来，丢人的是他，又没有我们什么责任，只会把他自己搞得声名狼藉。

“我有个主意。我认识一个大夫，是附近一家医院的，我请他先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然后再看用不用到医院，这能省了不少折腾。”

“什么？”我不由得叫了起来。这可有奇怪了，理只要了系统，就算他还觉疼，但功能应该就恢复了，怎么会动不了呢？“是不是觉得很疼？”

“说了，那还有什么惊喜？”我说。

我想了下，说：“不妥吧？急救车是抢运急重危病人的，他哪条算？就算车来了肯送，到了急救室，人家一看他全好好的，啥病没有，还不是上把他推门。我去医院看过这虚拟伤，那帮大夫从来没遇见过，本不摸门，白耽误时间——”我讲后面这几句话，脑里忽然个人来——任欣大夫，他倒对此有兴趣，甚至不惜以试验自伤。

“郑局长，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呢，今天那么多事，该回家休息，或者到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我摇摇，说：“不会吧。我看找带班的商量下吧。”

另一个听了我说的，也过来特意摸了摸棺材车。我一本正经地说：“这位先生，刚才的首运已经让那位先生摸走了，你再来摸就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