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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看来算清账了，与其把后台卖了，不如扛到底。

公办室的电视机放起录像来，全屋的人都极兴趣地看起来，包括刚才肯定已看过的严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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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智商也一拍桌，对两人说：“你们这两个可怜虫，别在这儿给我充什么大蒜了，你还代表人民，狗！我问你这小，什么叫转基因？你再给我说说，中医都讲了些什么？说啊？怎么都翻白了，什么也讲不了？狗不懂，还打这个旗号，想唬谁呀？快代吧，谁指使你们的，你们还能立功呢。”

钱智商一挥手：“潘学，把这两个人带走。严亮，你们准备下，一会儿把人往公安局那边带过去。”

我以前一直认为潘学就是个“银样腊枪”，这一次，见识了他的这一手。看来，不禁愤怒诗人，愤怒更能狠人。这下，把两个人可是镇住了。

钱智商这手倒是其不意，我看见衬衫的有动摇了，朝迷彩服看了，是询问的神。不过这个迷彩服也就怔了一瞬，短暂答不上话的困境刚降临，他就又有了对付的招数，就是死扛。他又翻了下白，说：“反正我就是讨厌他方肘，要灭了他，为民除害，不行吗？你看不惯送我监狱啊？”

钱智商说：“当然可以了。严亮，放一下。”

这时，严亮回来了，说：“这两个人也是老油条，再问也就这样了，只能白耽误咱们时间。要不是咱们这回第一次启动了里面的录像程序，把这个铁证摆来，他们连跟踪、下手都不会承认呢。”

衬衫被吓住了，赶坐下来了，向潘学小心地说：“我老实，我老实。刚才是一时气愤才骂的。”

这两个人倒没有表现很惧怕的样，也没有再闹，让潘学和严亮乖乖地带去了。

方-舟也十分兴趣地说：“原来摄像后来一直瞄着我呢？这回要是发微博，倒可以上视频了，再不至于像那回，有那么多人说我是炒作自己，报假案。能不能让我看看？”

方-舟略想了下，说：“有用吗？什么证据？这得牵扯我多少力，又得你们的人作证，有人更得骂我是炒作了。算了吧，这事上法，讲起来也够荒唐的了。上回的事怎么样？行凶的不也就拘役几个月拉倒了么，这回连拘役也不上吧。”

一个穿衬衫的也叫起来：“方-舟，你恶毒攻击中医，充当外国西医的代言人，你收了人家多少钱，快吐来！要不下回我们还要堵住你，非让你把钱吐来不可，否则就砸烂你的狗！”

等门在他们后关上，钱智商对方-舟说：“方先生，你打算报案起诉这两个人吗？”

大概是此人那句“一条走狗”的话惹恼了他，也可能他这一段一直憋着一怒火吧，正好发在这个人的上了。

衬衫也跟上了：“讨厌痛恨一个人也犯法么？那就依法惩啊，我也等着了。”

甄工这时说：“录像还是因为你启动的呢。你不是中间报告那两人的事了么？我们急研究了下，鉴于方先生以前被袭击过，确认这是个极急的特殊情况，才决定第一次使用系统内初始的摄像机录像，密切监视事态发展。看来，很值得啊。”

钱智商说：“我们只是个公司，保安也不是警察，没办法把内中的实情搞明白，而且，就算搞明白——你也知的。前些时候，有个贼到里面把那个贾宝玉的宝玉都给偷了，我们把他送公安，最后也是放了。”他苦笑了一下。

哦，怪不得严亮那么放心地让我不用再跟着了，原来这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已在外面的掌握之中了啊。我半是惊喜半是抱怨地说：“早告诉我呀，吓得我那时喊也喊不来，跑也跑不动的，到现在还觉得太悬了呢。”

其实，方-舟就是不提，我也要提的。到系统里那么长时间了，也就是看见过里面的照片，录像是什么效果，还真想见识下。而且——也是虚荣心作怪，我还想看看自己在里面的威风样，虽然估计也只能看看我坐的那轿了。

严亮说：“后来是要告诉你的，可是通讯不知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启动了录像？这对我可是个新闻，便赶问：“录了像？怎么不早告诉我？方先生一去就开始录的么？”

这场面可是有，但潘学的动作也快，没怎么看清就发现他已窜到两个人的后，一脚踹向迷彩服的弯，那人便应声向前一栽，磕在桌上了，潘学一把将他的在桌上，怒喝：“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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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人确实还是明智，脑袋瓜把账算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