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经刚才经受了太多的刺激，这会儿稍稍放松，才意识到刚才这四个人，一定是外边老one他们启动的快速抓人程序。

我和方-舟都吓了一大。这自然难免，经历狗说话这事，和大白天看见鬼有一比。

方-舟恍然地说：“如此说来，还是这条狗把我救了。你跟在我后边，也没起什么作用啊。”

我一下想起来了，在刘心武先生来那回，甄工介绍这个程序时就说过，必要时甚至可以让人以狗的份系统，当时虽然印象刻，但心里总觉得这也太玄了，能会是真的么？现在，居然亲看见了，虽然不是自己亲试验，但也足够震撼了。

“那个，那个，对，观察者程序啊。”

真是太惊险了，我发觉自己上竟冒了冷汗。

他这个人，难怪有那么多人恨他呢，现在连我也恼火：跟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话里意思却说我还不如这条狗，这是怎么说话呢？

我心想，难不成你到现在还没搞清状况？便说：“方先生，公司两个老总让我远远跟在你后边，我发现这两人从外边一直跟你跟到里边，还买了菜刀、斧、麻袋啥的，明显要是对付你的，刚才这不下手了，你都没注意到？还好，没成功。亏了这条狗吧。”

我转看了下黑狗，觉得它正听着我们的对话。我也好像认它了，是贾府里看园的狗吧。有个游客曾因涂画被狗咬过，还到医院去过呢，会不会就是它咬的？不过这回还算咬对了人。

这条狗还不放，咙中仍响着低沉的咆哮声。忽然间，四个公人打扮的人像是从天而降，跑步过来，这黑狗才松了，那个人就一歪，一栽倒在地上。于是，那伙公人两人一组，分别架起两个大汉，向一个方向走去，转工夫就不见了。

景也在一瞬间变样，尤使我不敢相信自己睛的是：两个追方-舟的人，一个人已脸朝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另一个则半回过，用手抗拒——那只狗，那只刚才我看见跟在他们后的黑狗。他惊恐万状地叫喊着，像看到了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

就在这时，却忽然听到那条狗说话了：“方先生，话可不能那么说。是这位老晨及时报告情况，领导才派我来保护你的。”

我转过，对方-舟充满自豪地说：“方先生，你刚才‘亲耳’听到了吧？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保安主潘学，他是借用我们这里一个叫‘观察者’的程序，以狗的形态这个虚拟系统的。这些个程序，不用说，都是噙先生一手设计或主持设计的。其中心的分，由于太超前了，他突然去世后至今无人能懂，还在研究中。如果说，这还不够博士的平，那我就真不知这个世界还有几个人够博士的资格了。”

那只狗用咙里的声音咆哮着，凶狠的双颚死死咬住那人的一只手臂。恐怕没有多少人的神经能经受住，那个人也就持了几秒钟，就双一闭，过去了。

急步走到那里，再看看方-舟，可能也被刚才的事惊呆了，站在那一动不动。我走过去，问了声：“方先生，你没事吧？”

他轻轻摇摇脑袋，像是认了我，说：“你是公司的人吧，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两个人犯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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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的声音比较僵，可能是声带等发音官限制的吧，但我们还是能听清刚才的话，不会误解的。这时，又听到它继续说：“哎，老晨，我是潘学啊，你没听来？”

这些话我是不会听错的，顿时大喜过望，心情和那次受伤，忽然认是他来营救时类似，忙说：“你是潘大个？哎呀，刚才多亏了你！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