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要多向你学学。你不信？是真的，我们俩一块去江南县那回她还说呢。”

后面这句，话里透着甜回忆的味，从手机听筒里都能传来，这也更定了我要盯牢姓程的决心，虽然这既耽误时间又让我厌恶。

这工夫，程危从厕所回来了，我决定再敲打敲打他，确保他见到隋声后不再会扯到苍井溢那里。

“公司的隋助理已经给你把返程卧铺票买好了，今天晚间的火车。今天你嫖娼被抓的事，在这边也就你知我知，我保证不会向任何人讲的，但你若留在这边老不回去，我可就不敢保证这风声会不会传去了，本地公安也要上门找你，麻烦得很，你一时半会别想走了，怎么也得拘留几天（这几句当然是唬他的）。今晚回去，虽然有来去匆匆，但也好，省得夜长梦多。另外，你也别再打听那个姓苍的女大学生的事了，你整那事，就算你能找到、见到，还有什么好谈的？老实说，经过今天这件事，我也绝对不会跟你透她现在在哪儿的。你明白吗？”

他听了我这番话，有些沮丧，但还是无奈地，说：“你别把我当成四六不懂的人，行了，我今晚就走。他娘的，你们这鬼地方，我来一次也就够够的了。”

很明显，他心里还是很不满的，但我你心里满不满呢，赶快就行了。我们这里可不差你这么个缺德玩艺儿的一张满意票，广大游客兴不兴，满意不满意才是标准呢。

我领他下到五楼，来到隋声的办公室，隋声很情地接待他，还问：“和凤的午餐怎么样，你觉得还有所值吧？别看我就在这里工作，可还是连见都没见过她呢，有意思吧，近楼台倒没得月。”看得来，他想让自己的话语中带些幽默。

程老板绷着脸，简要地回答说：“那个贵夫人啊，好的，是有所值。你以后想法会会她吧，你总归不必那么的价吧。”

他的话语很平静，但我能地听他话里的恼火，这也不奇怪，他来时肯定没想到，竟了大钱，却蹲了小号，可真是遇到了倒霉事。

谈话行得不那么顺畅，隋声也觉来了，他起说：“程先生，时候不早了，走，咱们去吃晚饭吧，然后送你上火车。”

程危也站起来，说：“不好意思，还要吃晚饭啊？其实中午吃得很饱，多少个菜呀，风味也独特，现在还一没饿。”

隋声也没告诉他吃的其实是虚拟餐，只是笑笑说：“还是去吃吧，要不在车上会饿的。”

他也再没说什么，隋声便领着我们到了上次刘先生来时宴请的酒店。

席间，谈话仍然不那么顺畅，隋声本来想跟他唠唠在里面的印象观，但见他好像不愿谈，便转移了话题。我见他颇为尴尬的境，虽觉得自己也有责任，但也仍然提不起兴趣把话题揽过来。所以这顿晚餐气氛很冷淡，比吃豆腐饭还沉闷。

隋声招来一辆租车，也就十来分钟，我们就到了火车站，又了钱把他送贵宾候车室，还有近一个小时他的那趟车才开。隋声又向他说了番告别的话，我则站在稍远，冷冷地看着，继续监视。他向隋声小声问了句什么，隋声便从袋里拿了张名片给他。最后两个人握了下手，隋声便离开了，他也在沙发上坐下来。好，他再不会打听到小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