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但我尚不能证实、肯定。

一路上，我多次扯开帘都没有发现潘学，让我稍许松了气，也许他真的不是去那事的，但我仍然决定一路走到底，直到证实他没去那个秘宅。

我放下轿两边小窗的帘，只是隔段时间扯个小向外边张望一下，不能让潘学发现我在跟踪他。虽然他不太可能注意到，我又是于关心，但还是小心些好。我知，不会有多少男人喜别人观他捉。

我该怎么办？理这是别人的家事，与我毫无系，我当然本不用理会此事，照旧忙我的业务。除非他在里边像宋江杀阎婆惜那样杀了夏银，然后此地官府以杀人罪将他抓起来，那时才需要我去涉——这么一想，让我立时惊了一冷汗！

这一回的举动纯粹是于第六，对，一直，觉得有必要跟着潘学，至于为什么有必要，其实也说不什么充足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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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这么思索、迟疑的工夫里，潘学已在街上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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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我借了家属卡给那个人——但突然，一系列的事一下在我脑里“联通”了：保安那个小吴急着上厕所，把报话机放在方元的桌上，后来接听的严亮说潘学刚走——我的前现了一个画面：一般总坐镇在保安室的潘学，因事离开被人找回来，巡查的保安本来想用报话机跟他通报事情，突然肚“不稳”要闹事跑开了，潘学拿起报话机，等对方汇报请示，却突然听到里边有另外两个人在闲聊，一人在说把家属卡借给某人，却给他媳妇劈创造了条件，他听了此人的声音，顿时呆住了，听了一阵，再也忍受不了，百集离开。之后严亮来了，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拿起报话机却和保安说上话了——是的，那天的事如同录像带回放，在我的脑中迅速地过了一遍。

还是钱福带，两人都应答知了，我就走了那个胡同。

我先从轿的窗（这轿真的和轿车有一比，除了前面的门，剩下三面也都有窗，前后左右都可以向外张望）四下看一看，发现外边没什么人，因为天气不怎么好吧。这样不错，我最怕招来什么人围观把动静闹大。

在经过那个通向幽会宅的小胡同时，我扯开帘，向那里张望了一下，啊，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远远站在那宅院院墙门前的，正是潘学那大的影。就这么一瞥的工夫，轿已走过了胡同，我赶让轿夫落轿。

我走下轿，对两个轿夫说：“我在这儿有个熟人，今天想看看他，你们就在这儿（我在语气上了调）等半个时辰吧，如果我还没回来，就是被留下吃晚饭了，你们就自己带轿回去吧，也到收工时候了。晚上我会自己想法雇车回去的。”

或许，他只是来证实一下妻确实轨了，那好，回去后和平分手吧，反正也没有孩，现在离婚也像倒掉杯里的剩茶，稀松平常得很；也有可能只是把夫扇两个耳光，喝声“你给我，再不准你来搞我老婆，否则我要你好看！”这也不会什么大事。

我更无法想像，如果这是真的，潘学在这一周里的觉如何。如果原来他本不知这事，那会是怎样一煎熬啊。当他终于熬到了又一个周六，他老婆又一次来到了这里，他便跟了来。那么，他想要什么，应该不难猜。

轿终于到了那个胡同，我让两个轿夫继续往前走。这里已基本没几个行人了，但我还是没把窗帘拉开。上回，我是“变脸”来这里的，所以本不在乎有什么人看到我，而这一次，我是以本来面目来的，我不想让谁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看见我。至于轿夫钱福他们俩，我相信对我的行踪一定会守如瓶。

有那么个瞬间，我曾经也有过念：是不是先系统，像上回那样换成门票卡，变脸再来行这次跟踪，但也就是那么想了下，随即就给否了。脑里似乎有个声音告诉我，别回去换了，还是就这样去吧。

虽然潘学的影都看不见了，但我并不在意，吩咐轿夫直奔一个方向，对，就是我上回跟踪夏银最后发现的那个小宅院。如果潘学真的是去捉，我应该会在那里遇上他。他要是不去——不去就没事了，最好不过。

是的，我不知潘学来捉会什么事——其实，我甚至都不能肯定他是来抓的，像宋江杀惜那样很极端的情况，并不一定发生，我刚才想的是最糟的情况。

...

我也不知我是于一什么考量，反正当时我没有推开近在咫尺的客栈大门，而是招了招手，让一直坐在客栈门房里的“专轿”轿夫钱福、侯吉来，上抬轿行。

在系统中，我的脑就是如此灵，机智，好像一下就能把事情看个透亮，效率远超在外边，是脑电波环境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