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智商一拍脯说：“我保证。市长要不信，我先来这一大杯。看，我喝了吧，连喝三杯也行，不过，也会有的，但只要一去，就没事了，一酒气都闻不，足可以证明这是虚拟的酒了。”

这一桌酒菜相当丰盛，可算是当时这个地方能拿来的最平了。大概领导们在园中走了不少路，虽说是虚拟的走，但也刺激得胃大开，或者是真的好奇，想实地试验，领导们吃的喝的都很开怀。梁市长足足喝了有五杯。总之，我看酒席相当成功，气氛特别好。

我们刚坐好，酒菜就开始上。钱智商便开门见山主题，他说，由于这虚拟酒席独一无二，是“穿越游”最显著特之一，已据它的独特效应开发极受迎的减游，但公司最想开展的一个项目却是公务宴请，因为它有良好的社会效益，既可满足客的应酬需要，又不会耗费社会财富，更不会把人吃诸如酒肝、穿孔胃、梗心、血脑等病，是公款宴请改革很理想的一方式。

“上门——我就不说哪儿了，免得传去说我是告状——一是说，不要打公务宴请的旗号嘛，好像这已经成风，很严重似的；二是说，既然你这是唬人的，实际上人家本没吃着啥，等于在吃空气，你还像真的饭店那样，收人家的钱，轻说这是变相哄人，重说，等于是欺诈。就这样，说是要认真研究研究，项目先放放，这一放就是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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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两，包一天还得四两银。

甄工说：“这里的所有觉，其实都是模拟的电信号给大脑的刺激，一般是会持续一段时间的，不过这酒倒是一系统就失效了，原理难解释，不过结果却是理想的。”

梁市长一边听钱智商讲，一边仔细地看着杯中的酒，闻一闻，甚至倒一在手心，用手指搓搓，又仰喝了一，品着酒味，对钱智商说：“这些酒菜真的是莫须有的吗？这觉也太真了，如果不事先告诉，我看本没有人能区分来。”

梁市长略一沉，笑笑说：“看来这倒真是标准的工作餐了。好，我先不表态，咱们先吃着喝着，我看看到底怎么样。不过，你得先给我个保证，这酒像是梦时喝的，实际什么也没喝。要不，我下午办公事可就丑了。”

钱智商的嘴当然也不一般，听了这一通说辞，梁市长反嗔为笑，想了想，快地说：“既然如此，我就‘嘴短’一次吧！”

瞅他们谈笑的工夫，我下楼去走了一走。首先去二楼那里，果然，上次看到的那首诗不在，我的诗也没有。这让人很有：居然能验科幻作品中的时空旅行：先经历了后发生的事件，后看到了原先的场景。

冷总也举杯说：“要想知梨的滋味，就得变革梨，亲尝一尝。来吧，咱们就变革一下！”

人一坐上轿，这回没有慢悠悠走，而是风风火火，轿夫们跑得飞快，不多会，已到地方了。下来一看，原来是“观华园”酒楼，我心中更有数了，钱智商要借领导视察“东风”，把那个早看好的虚拟宴请项目火攻下来。

钱智商和苍井溢当然这时也没那个驸、公主的份了，否则，老板、伙计只怕全都得拥来伺候，更别提要招来多少看闹的人了。

在观华园的三楼上，公司订了两桌，是最好的位置。我们这桌是主桌，三位领导，钱总、甄总，周泉馨和我，我看来已充当原来钟老的角了。旁边的一桌，是隋声、苍井溢和请来的记者们。

我刚想走，忽然注意到这二楼一张桌上的客人。正中间坐着的，不正是任石屹那个方下跟班吗？而坐在旁边

“怎么回事，你说说。难真的是说实话吃亏？这可不好嘛。”关昌化说。

钱智商不慌不忙地说：“梁市长，听我说，第一，这宴请没有费公款一分钱，也没有费私人一分钱，不过是一顿虚拟的酒席，我们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吃，但在上、味觉以及饱上都会觉得真吃了一顿饭。领导看过了虚拟世界的风景，如果不领略一下虚拟世界的饮，就验不全面。第二，我要谈的开发项目，就是这虚拟宴请之事，领导若没有亲自验，就不好下结论。第三，现在外面正是午餐时间，领导回去也是吃，在这也是吃，但这里和工作密切相关，我觉得领导肯定会把工作放在前面。第四，你们刚才只是逛风景，没有像普通游客那样在里面吃喝，所以，不但没超规格，反而是降了规格。”

然而，梁市长下了轿一看，顿时脸就有变了，见钱智商过来就说：“我说你这个小钱啊，我已经到自己手短了，因为享受了超规格的接待，怎么，你现在还想让我嘴短啊？”

钱智商说：“就是啊，我有后悔的，就是不该跟他们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