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到猪心上，这猪就死定了，同时把血放来。”

刚说完，我就有后悔，这是不是钱智商的“圈”啊。还好，这把他倒没搞“谁主意谁作”让我来，可能认为这活让我确实过分。

潘学到厨房转了下，最后只拿了把剁的刀来，说：“你说的那杀猪刀哪有啊？我看只能用这把凑合了。再说，那猪心在什么位置，谁知啊。”

老one说：“老晨不是说了么，只要把猪血放就可以了，抹脖不也一样能把血放来么？这个比较简单易行。”

钱智商盯着潘学说：“好，潘学，你就照老one说的，抹脖吧，啊，不，抹这猪的脖。”

潘学一听，把刀往案上一扔，就往后缩：“不行啊，钱总，我，我这个人血，估计这猪血还没淌来，我就得先倒了。”

钱智商又对老one说：“那，老one，你就来吧，你不是在游戏里怪兽杀得无计其数吗？”

老one也直往后缩：“钱总，那是玩游戏。你瞧瞧，我这小细胳膊，这猪这么厚，我大概连这也切不透啊。”

钱智商又往周围看看，这些小伙一见这个活儿，可不像刚才扛袋那样争先了，都纷纷闪开目光，装作没听见他们的谈话，有的还躺在地上闭起了睛。

我一见状，也忍不住笑了，对钱智商说起俏话：“钱总，你这双手总是净净的，这回也‘脏活’吧。”

他当然知我的意思，冷笑一声说：“好啊，可能也该到我来了。你别将我军，我也是‘草’，这活别想将住我。”说着，就要去拿那把刀，一副先士卒的样。

这时，保安的一个人忽然问：“你们说，这猪真的是有血有，不会是个空壳吧？”

老one转过脸：“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得了吧，你我都玩过游戏，总该知件的这些野兽啥的，只是个三维框架，再用贴图一渲染，怎么会有血有呢？”

这还真让老one一时递不上话。我听说，他当年在技术的是草木山石这类东西，显然并不太知这些虚拟生方面的事。过了会，他才说：“你那是游戏，咱这里不会！这是仿真的虚拟红楼matrix！”

不过，他这话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现场立刻分成三派，一派信这猪是有血有的，我就是信派之一，这自然是自对噙老技术的崇拜。一派认为这猪只是个空壳，切开后将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别说下，也一两没有，只能搞到一副猪，卖给鞋厂鞋都不一定能结实。还有一派是半信半疑的中间派。

老one抬权威来：“那咱们现在就问甄工，他肯定支持我说的，这猪要是个空壳，能这么重吗？”

钱智商却还保持他一贯的清醒，断然喝：“净争些没多大用的事。是不是空壳，这一刀下去不就上知了么？要真是个空壳猪，今晚咱们还没法把活下去了呢。”说着，就把那把剁刀起来，又喊了声：“来两个人帮忙，猪在这袋里装着，怎么动手宰啊？”

大家如梦方醒，两个保安的小青年赶过去，把麻袋打开，将猪扯来。我也到厨房拿了个大盆放在猪脖下。空壳派的人便嘲笑我是多此一举，空壳猪哪有什么血好放呢。我半是气愤半是玩笑地说：“好，要是血来了，你们得把血给我生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