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钱智商冷酷，尤其是由我来说，在公司是没有市场的，相反，他们会说：“人家不顾自己救你的命，你还说他冷酷，你这才叫冷酷！”

钱智商又接着说：“那个张英在这事上立了一功啊。老晨，哪天她回来我想见见她，研究再给她加工资。你别说，给你分了这么个老妈，还真碰对了。你想想，也就是她，原来那样脏累的活，啥也不说又到里边。在她看来活挣钱是天经地义的，换个年轻的，早就不了。”

我想着这些，走神了，以致听方元兴地说“那我就等你的剧本了，我抓背熟，那时咱们去那里，完全剧本走，保证圆满完成钱总办的任务”时，我才惊醒过来，忙问：“等我什么，剧本？哪有啥剧本啊？”

钟老慨地说：“底层的人在艰难的生活中，还在守着德准则，这也是国家希望之所在啊！如果上下都随波逐，沉沦在自己无穷的**中，那可就不堪设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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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钱智商在经营上多多，在用人上也有独特之，张英见他会得到很大激励，自然对我的工作大有帮助。我就说：“那太好了，你忙过这几天，我也把里面的事儿办完，就带她来见你。”我趁机把她珍惜在里面挣的二十个铜板想换钱（价值两元）的事说了，大家也是很动，钱智商也上同意了。

于是，我不再犹豫，和盘托情报的事，并讲了我认为很可能是内人密告的分析，也提到不排除有竞争对手临时起意下手的可能。

钱智商沉了一会儿，说：“事后，我也曾多次琢磨这件事，但什么据也没有，琢磨不下去。这回总算找到了一个立足，不过还是太小，没法据这个得准确的结论。我看，老晨的想法是对的，还得再有新证据。现在也只能耐心观察，静静等待了。只是要睁大睛，格外留神。”

甄工先说话了：“你说的后一可能，让我想起大one提到的事。他说有人不像是专门来享受‘穿越’的，却专门打听些‘穿越’会不会事，不好哪里会事，机会不会故障，这盔没好能不能让脑袋受伤这类事。大one认为他是胆小，跟他解释了好一阵，安他。他却又问，事保险公司会不会赔付。大one说，那得看你在保险公司保没保过这个险。反正，这个人有奇怪，倒像是在找咱们这儿容易事的漏。”

我一时哭笑不得，“就那么几句话，随便说说就完事了，还搞什么剧本啊？”

“你不写，我到时候对不上话，把事搞砸了，你别怨我就行。”

“好好好，给你写，给你写不就完了。”

他有不兴地说：“你刚才没听我说啊？我这个人过去业余律师时，都得事先把要说的话写好、背熟，再演练演练，这样才是不打无把握之仗。有不少律师也是这样。我让你把咱们要到那里说的话，的动作，什么表情，都像剧本似的写好给我。你刚才也哼哈答应了呀！”

每个人都表情凝重，沉默不语。是啊，这事对大家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如果真是内的人的，那伤害远超过外。

等钱总他们研究完经营的事走了，剩下我和方元两人还得再讨论买店的细节。我看他跃跃试、颇为期待的样，心想，你这人和钱智商一样，还是来虚拟世界太少了，对，你甚至没去过，才会拿那里的人不当人，现在让你去那里“杀人越货”，你还兴致的，真是和钱智商一样冷酷。

来只想对他本人说，可这里有好几个人：钟老、甄工、金喜莱和方元。我在怀疑内人可能会是谁时，本想都没有想过他们，倒是曾怀疑过公司某个人有一可能，但他现在不在这里，方元当时还没有来，应该不会和此事有任何牵连。

我讲完后，屋里一片沉默，显然他们都很震惊。

这么多年来，我还从没遇见过像方元这样认真的人，连搞这么一个小把戏，居然还要写“剧本”来。无奈，也只能

不过，想到那个矮矮胖胖的莫掌柜，那么一副认真保卫祖业的样，真有可，由此也就更觉得他可怜。我甚至想是不是再到那里去一趟，委婉地劝他别舍命不舍财，赶把店它几十万卖掉算了，这个价金喜莱应该会同意，我也就不用使这勾当了。但我知，他本不会听劝的。

这话大家都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