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邸报、衙门文书、监牢内囚犯情况等，虽然看来是陈年旧账，已经过时，但如果会分析，还是能从中找到有用的东西的。

翻着翻着，我简直不敢相信睛了：一份力写的奏章草稿，是关于“周太监事件”的。

我仰天大笑一声。今天的幸运可以用什么形容呢？

一个甚至从未听说过麻将的人忽然因为三缺一被拉上了桌。稀里糊涂扔骰坐了庄，跟人学着抓了一把牌，然后问桌上的人“我这牌怎么呀？”

“我的妈呀，这不已经和牌了么，天和！”

我将这份珍贵的文件揣到衣服里。这里不是研读情报的地方。现在能的就是确保它不会丢失，然后再想办法将它传到外边细细琢磨。看来，也许我还真得找甄工让他给我个间谍相机之类的工。

别的那些文件，我在祠堂里找了个极隐蔽的地方把它们藏了起来。等以后联络站或者说据建立起来后再转移过去吧。

来后我就给钱智商打电话。刚说了句“我找你有事”，他就说：“我知了，小苍都跟我说过了。这事怪我，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位大妈。这样吧，你自己看一下人员，觉得哪个行，我上给你调过去，谁想搞本位也不行。”

我说：“钱总，多谢了。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事。那个张英，我要的。”

他那边没声了，停了会，才又听他说：“真的？你可别勉撑，我真指着你那一摊呢，别误事。”

“目前看不至于。她在里面的事也安排好了，要天天去，这样，她卡里什么也没有——”

“哦，我知了，你看每天需要多少钱——银，告诉老one，就说是我说的，刷到卡里。对了，差忘了，光给你批大笔经费了，你每天也需要日常际费用啥的，把那一百铜钱改改吧，需要多少你自己定。”

“好吧，不过张英那个还真不能给银，恢复带粮吧。还有，需要送话，她一个人在那里，我不能让她和外边失去联系。”

“好好，你就一力办吧。”

不所料，老one一听就一脸羡慕嫉妒，还好，没到恨的程度。“我说你老哥一直不肯走呢，这回可熬了！一天十两银，嗯，折合1000块，一个月就三万！是老弟我工资10倍！”

我也存心要逗逗他，就说：“钱总让我自己定，本来我还想一天一百两，可是想想算了，怕晚上走夜路，有红病的人要打我闷。”

他哈哈大笑起来，猛敲了一下键盘，“搞定！每天10两银，旱涝保收！”又向我挤挤，诡笑：“这回你上里面的‘天上人间’过夜都行了，准不准备去开开啊？”

“很快就会成为那里的常客了。咱们不能像贪官那样找十几个情妇，嫖它十几个‘小’还不成？”

我俩同时都大笑起来。

“你呀，也就过过嘴瘾忽悠一下了。”

“我今天才听说‘锦香院’的事，你们个个都知，是吧？喂，钱总知不知？”

“他那么明，能不知吗？”

“那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