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到现在，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相当于在里面六个小时，我实在想不她在里面为什么会待那么长时间。

我又过去看了看张英，虽然看不到她的睛，但脸上相当平静，这让我还放了心。

据说，我“中箭”那天，脸上表情相当痛苦，也有时抖动或搐。大家此前一经验没有，倒是我给提供了一个样本。

钱智商还据此发布指示，作员们要注意，如果发现游客有类似表现，要赶跟里面的导游取得联系，查明情况。

我还是决定不等了，直接找厅里的作员，趁那女徒弟离开的短暂空儿，在椅上坐下。“老五，给我搜一下id－088。今天，系统同步相对时间。”

“就是那个大妈？”他笑起来，看我表情严肃，赶收起笑，在键盘上敲起来。

看着屏幕上糟糟的什么也看不来，我有烦燥，就说：“黑客帝国的监视屏是掉字母，这里是一堆堆动来动去的数字，都显示些什么呀，嘛不像里面那样全是超清的呢？”

“黑客屏幕那样是为啥，我不知，咱们这里，这样是保护游客**。”

“开玩笑？在里面旅游，有什么**？”

他暧昧地一笑，“要是里面什么场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想那就天天都有国产黄片看了，不用费力在网上下苍井溢——该死该死，说顺嘴了——苍井空苍老师的a-v片了。”

“胡说吧，哪会有这事。”

“你不信？也可能，你光忙着带那些正正经经的游客了。喂，你知这‘红楼梦matrix’（他们这些老员工还常常带这个老名称）哪里人脉旺吗？那就是‘天上人间’！”

我完全摸不着脑：“怎么又扯到那‘天上人间’去了？”

“可别说你没听过‘天上人间’。”

这“天上人间”我当然知，网上评价李总导新排《红楼梦》，常常和八七版的对比，有句很经典的话就是：“老版的黛玉是从天上来人间的，新《红》的黛玉是从‘天上人间’来的。”

“我当然知了，怎么，北京那个夜总会穿越到咱们这儿啦？”

“用不着，这里自来就有。嗨，我是打个比方，你这个‘红学家’还没会意到？这里的锦香院就相当于红楼里的‘天上人间’啦。”

“哎呀，你早说原名我当然就知了。怎么，那里去的人多？可能是大家于好奇心，看看罢了。有些境外游不也有参观红灯区的项目吗。”

他笑起来：“对对，到里面参观，一参观好几个钟，卡上的银来就少了。”

这回我无话可说了，他们这帮作员肯定比我更知一些事，有刺探情况的便利条件。

这时，他瞄了一屏幕，说：“找到了。她现在——嗯，在一个大宅里。”

“能知她在什么吗？”

“那就得调屋里的虚拟镜。这可没先例，属惊天大事，大概得找钱总批吧，甄工来监督作。”

“那，你能知这地方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