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你境界。”钱智商赞扬说。停停，他又问：“上回你在里边受伤，说希望成为公司正式员工，想法没变吧？”

老one是最大的赢家，一下增加了九个人，而且都是服务员里最年轻的一帮。她们将由老作员一对一带一段时间，实现由端茶倒打扫房间到作电脑、引领虚拟世界的大转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在男女搭，活不累，甚至效率翻倍，又实行“菜单”制简化程序，应该不难越过这个坎。当然，接待被公认是超负荷工作的，增加这么多人恐怕也不会轻松。

原来光杆司令的柴菲也有了一个手下，我想再不用他颠颠亲自跑去雇轿了。金喜莱的财务现在有五个人，她也不用客串售票员的角了。连苍井溢，也有了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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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与狼共舞”再准确不过地说明了我未来工作的质。我喜有挑战的工作，它显然比领着几个女孩，日复一日地回答游客大同小异的问题要有意思得多，接近于谍战中的地下工作者角。而我，很喜看谍战剧，但这并不妨碍我认为国产十之**的谍战剧都是胡编造。

就在我回想这工夫，甄工已在公布新人分名单了。

我笑着起来。“就是说，咱们要跟里面的贾府、官府打成一片，狼狈为，是吧？”

“晨老师，祝贺你啊，‘大使’要办‘外’了，好经验多给我传授传授啊！”

“再给你个帮手，不过，只能是女的了。这次兼并，我还是持不炒一个人，虽然从外边新招的更能符合需求。你知，招待所差不多清一的女将，不过也好，要是真需要，和你扮个假夫妻掩护就方便了。”

钱智商也没再说什么。

他慨地说，“你知，一个景区最怕游客在其中事，那不仅景区声望受到致命影响，经营者也等于差不多断送了在这一行的前途。我原来在金陵公园过负责人，年轻气盛，经营得也不错，可是，就是一次游客事故，在湖里淹死了一个孩，是违反规定私自下的。但电台一报，就说成我们是主要责任……我调回总公司，一窝就是四年……才又等到了现在的机会！

“到了这里，我越来越觉得这红楼梦虚拟世界的‘’更是不可测啊，又不像真实景区就明晃晃摆在那里，搞不好，谁知在哪儿会‘淹死’人？所以，我希望你到那里后，一是要尽力和里面搞好关系，不仅仅是贾府，还要和官府，甚至更上层拉上关系，这样，就能方便照应咱们的人。二是观六路，耳听八方，收集有用的情报，掌握动向。这样，里面有风草动，任何可能对游客不利的事，咱们就可早准备，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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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总啊，你是看国产谍战剧中毒了吧？那里又不是国民党特务统治，特别注意单男。这样吧，先尽别门的，挑剩的你给我就行。”

“这两件事都少不了钱，要送礼，请客，能用的手段都可以用。银这一倒尽可放心，需要多少都不成问题，不像咱们在外面那样捉襟见肘的，找技术就行，我已经跟他们新说好了。至于账目，大的消跟我打个招呼，我签个字放在技术那里。这倒不是我信不着你，而是防别人猜疑你。别看这不过是虚拟的钱，咱还是基本照财务规定走。至于小钱，一百两以下的，你就自己记下，总不能让人打收条，是吧。”

嗯，他们俩还真说着了我的新岗位的质。

“好，我就把这个工作接下来。”我表态说。

对我明显带有玩笑质的话，钱智商却很认真地回答说：“随你怎么理解吧。我觉得更准确说，是与狼共舞，自己绝不能伤着，也不能伤着狼。现在狼也是保护动了。”

至于我，下从“七仙女”缩到一位，我只听甄工念到的名字叫什么“张英”，再普通不过的女人名，全国估计重名的能组织几百个“张英红娘军”。

老one也说：“你到底还是去卧底当余则成了，不过，还是没有正规队过瘾！”

我不禁想起钱智商此前找我谈话时的情景。

“是吗？我当时估计都迷糊了。我这个人，好长时间都是自由职业者，散漫惯了，志愿者，就没人计较了。”我委婉地说。知他是好意，但我还是想保持现状。本人本不差钱，用不着拿公司的工资，这样没压力，也自由多了。

然而，看到老one向我挤了下睛，我忽然本能地觉得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