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女人来说，貌、健康，不是都比钱更重要吗？难名门望族的琏二，你手还一直缺钱？”

她长叹一声：“我原以为你了解我的，好像我啥事你都知，不过，就冲你刚才这几句话，我又觉得你又好像本不了解我。”

我说：“你的事我是都知，我就是不知你为什么要那些事。从这方面说，我也真不能说是了解你。不过，以后的日还长，我们要常打，我慢慢再看吧。也许你真的有你的理。有一条我是知的，你始终觉得男人，特别是你那位琏二爷靠不住，凡事还是要靠自己。”

这话可能动了她哪心弦，稍停片刻，她才说：“晨夫，你这些话倒还有公平的意思。”

不知怎么，我对她的憎恶之心消减了一些。我请她向贾母、贾政等府里的当家人，转达我们和谐国人的真诚谢意，说过不久还会到府里兴办答谢酒宴，到时候还要请她帮着张罗。

大概主持办秦可卿丧事，让她对这类事有上瘾，能极大满足她的虚荣心，有成就，她一听就兴地答应了。

送走凤，我也松了气。不知怎么，我觉得和她打还是兴奋的，她确实有一男人般的豪劲，办事痛快，但举动、吻、表情，却透着熟女的魅力，是男人，我看真的很难不被她迷住。在她前，我永远意识不到这只是个电脑模拟的角，因为太真实太火辣。过后，不在她面前了，才会醒悟到自己并不是真的穿越到那个红楼梦世界，所见所闻其实都是虚拟的。

我慢悠悠走到沁芳桥上，忽然又遇到了那位盲人姑娘。

负责输影像的摄像摄了她的面容后，大概系统自动对她的行了一修整吧，反正我看到的她，已不是个盲人了。在外边，钱智商给我们简单过介绍，叫她明明。我有心酸地想，她姓颜，叫明明，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我走过去，询问她是否一切都看得很清楚，要不要我向她介绍景观。

她立时认了我的声音，说：“哦，你就是那个晨老师，对吧？谢谢你。我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就像我还未失明前一样。”稍稍停了会，她又问我：“钱大哥为什么不一起来呢，在这里，我就可以看到他长什么样了，是吧？”

“他吗，现在有情况，不能来，将来有机会吧。”

“告诉我，我们是真的穿越到大观园了吗？”

如果是对别人，我会故意回避确切的答案，用诸如“咱们不是正在行‘红楼梦幻穿越游’吗”、“你已站在这里，那是怎么来的呢”之类话来回答她。但看着她那在真实世界什么也看不到的双，我诚实地说：“不，你其实是在用电脑制作的虚拟世界里，视觉、听觉、觉、嗅觉都让你以为这一切是真的，但这不过只是一模拟。”

“我想也是这样，不可能穿越到另一个时代时，睛就自动好了。但我仍然万分谢钱经理，谢你们，这比读盲文得到信息要多得太多了。要是能建起许多这样的虚拟图书馆、学校，让盲人们在那里学习，该有多好！”

想不到这个盲人姑娘想到的是这些，是整个不幸的群，而且这想法也是很切实、应该予以重视的，只是不知噙先生离开后，像甄工这些他的学生辈的人，还有没有能力创造这些来。这位颜明明也许还动不了中国，但动我了。噙先生创造的这个神奇的世界能对她这样的人开放，我想是绝对百分百的好事。就算这样真的扰、破坏了虚拟世界的平静，也是值得的。

此刻，我觉得我可以坦然面对钟老、面对未来人们可能会有的指责了。